太爷和唯一继承人的份曾经压得他不过气来，这也是小沙总第一次朝别人倒苦，像决堤的洪浩浩轻易停不来。

“那段时间天天熬夜，了解公司运营、和老狐狸们纠缠，搞得我快抑郁了。”

“还好遇到了大白鹅，类似于神支吧。看沙雕视频真的很解压啊！”

“我很谢他，因为有他，我才顺利度过了那段黑暗的糟糕日。”

小沙总吐了一气来，随着肩膀的落，他将涣散的神逐渐收拢回向秘书的脸上：“很老土的故事，看官还满意吗？”

向秘书垂的睫，挡住了类似心疼的绪：“我很抱歉，那时候没能和您并肩作战。”如果我能早一生，说不定那时已经能在你边成为你的依靠。

“你可放弃吧。我不需要一个还不懂怎么胶发的大二学生拖我后。”小沙总听完这话非但不动反而十分嫌弃，“你那时候能够啥？给老董们背课本知识，还是让他们给你一考题来证明你的能力？”

说完，他又补一刀：“那时候的你，连我们集团实习生都还不够年龄。”

向秘书：……

我确实不知大二的我能啥，但我知现在的我能.你。

向秘书当然不可能将心中的想法宣之于，只试探地问：“您有想象过，大白鹅在现实里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就是他，就算现实里在大街上乞讨或者在酒吧里stripper【1】，只要不犯法，都不妨碍我喜他。”小沙总挑了眉，“当然，从他的作品能受到他应当是一个经历过良好教育的人，并且也从钟止那里得到了证实——可惜我并不知更详细的信息了。”

了气，他继续说：“没什么理由。在间接帮助我免于神问题并且稳稳坐在这个位上，我就觉得应该些什么来回报这棵无心柳。”

向秘书很庆幸：无数次想要扼杀“大白鹅”这个份时自己的犹豫不决，竟无意间让在意的人能够继续抱这条神浮木。

小沙总没有外人所看到的那样不可摧，他的邪魅狂狷只是迫不得已的保护，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把脆弱藏得极的普通人罢了。

“你会一直喜他吗？”向秘书的语气突然认真到像是教堂里确认新人真心的神父。他需要并且极度渴望一个轻的动作、一个肯定的神。

小沙总虽然不解向秘书突如其来的严肃，但依然毫不犹豫地：“我会。”

这句“我会”的份量不亚于对婚姻起誓的“I Do”，听了小沙总的真诚剖白，向秘书心满意足。

趁着对方不注意，他打开手机背到后，将存在后台的一条动态发布了去。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