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睡前最后一个问题。”向秘书拿非常像骗的语气哄骗，“视频我可以留着吗？”

小沙总拿肩膀碰碰他：“你混哪个区的？”

向秘书只是笑笑，没有表态，可心里却结结实实松了气：他真怕小沙总提互相关注，毕竟实诚的大白鹅都没有注册过小号，都不用戳，打开APP就立能馅。

小沙总立刻战术犯困，挤一串呵欠：“我困了，有机会告诉你。”

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我希望可以分担您的秘密，和您的喜怒哀乐共鸣。”

小沙总立刻甩拒绝三连：“这么丑的东西留着辟邪吗？”

向秘书笑着说：“不丑，我觉得很可。”

小沙总一直以来，都在向秘书面前刻意掩饰着最本的东西，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无形之中源于害怕对方碰到之后不解的恐惧——让向秘书失望的恐惧。

被熟悉的“次一定”气到没脾气的秘书终是认命般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别跟我扯这个，刚还说我们朋友要坦诚相待。”小沙总成功学会了搬起别人的石砸别人的脚。

“啊，对。”向秘书直接顺着台阶了。

向秘书把小沙总蓬蓬的脑袋揪被，轻了对方有些皱的眉心，代替一首需要用低沉嗓音哼唱的安眠曲。

什么意思？每个男人都有的东西哪里有诚意了？

“您呢？有特别喜的UP主吗？”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向秘书最想知的问题。即便早就发现了答案，可他就是想要听小沙总亲承认一次。

可是，向秘书确实那样贴地读懂了自己的一分踟蹰，并且没有半分犹豫就给予了自己他莫名却定的勇气。

SOS！他秘书审是不是有畸形啊？这叫可？他对着一个一米八的三十岁男人说可？

“睡吧，晚安。”

向秘书一派胡言：“学习区。”

向秘书是，好像又不是。至少小沙总发现了，自己并没有拿对待朋友的百分百真心来正视和向秘书的关系。朋友之间应当分享兴趣好，他们可以从国际政治畅聊到历史地理，从财经新闻辩论到各家八卦，但唯独没有分享过最真我的分。

小沙总可能永远不知，抚过自己眉心的指尖曾在落

被摆了一的向秘书还在想理由，谁知对方十分自信地替他抢答了：“你也是去追UP的吧？”

“你一直都是啊……”小沙总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有些心虚的缘故，尾音都消失了。

“你今晚也去了现场。”小沙总突然发现了盲，立刻实施反攻，“你到底是去什么的？”

当小沙总把“秘书”这个固定的角份从自己的姓氏后面去除，向天歌已经提前一步听到了《婚礼行曲》的旋律。从“朋友”到“男朋友”，只有七画、半秒，却好像隔了怎么都够不到的距离，但人类永远不会停止想象。

“我会努力的。”以真心换真心永远是与人相的王，小沙总十分郑重地许承诺，“向天歌。”

对Z站业务十分熟悉的向秘书张说了几个普通人一听就萎.了的课程视频，成功让小沙总直呼救命：“你这人真的好无趣，班了还要在网络大学自我提升，是嫌自己的文凭还不够吗？”

小沙总羞愤地缩回被窝里：“我睡了我真的要睡了！”

哦，他秘书指的是手机不是唧唧……他为什么会想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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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

“您说会努力和我朋友。”向秘书指了指自己的，“这个，就是您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