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叫太大声了。

他以为许知梧倒的是酒。

结果那瓶药倒来后，伤带来的剧痛反倒消失不少，他胡抹了睛。

保持住形象！

他在林以沫面前唯一能拿得手的，就是这张脸了。

许知梧意味地看了林以沫，看得她莫名其妙，许知梧三两替赵言棠包扎好，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回去注意不要碰，周一的时候来我这里换药。”

赵言棠：“谢谢老师。”

他心想反正已经丢脸了，索拉着林以沫就跑了医务室。

“好些了吗？”林以沫问。

赵言棠发现自己还拉着她的手腕，电似的松开，猛摇：“校医好厉害，涂的药膏冰冰凉凉的，一也不疼了。”

林以沫放心了，肯定是许知梧自己的伤药。

“不知他们打扫完没，我回去看一，你回家吧。”想了想，又多叮嘱了句，“记住许老师说的，回去不要碰。”

她转往教学楼走。

赵言棠望着她的背影，垂在侧的右手攥成拳，松开，复而又攥，如此三次，好似定了什么决心，一声“等等”脱而。

林以沫停脚步，回：“怎么了？”

明明已经十月底，气温转凉了，赵言棠却觉得自己现在仿佛酷夏，张得额角冒了细密的汗珠。

“那个……”他咽了咽咙，“我有话对你说。”

禀着他是伤员，林以沫的耐心格外的好，于是回过，往他走近：“什么话？”

赵言棠暗中掐了自己大一把。

少年的窝很，珠极淡，便显得睛十分净，加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让他有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英俊。

他盯着林以沫的睛，说了人生中第一次认真的告白：“我喜你，林以沫。”

说完的他摒住了呼。

老天爷好像也在帮他——恰到好地来了一缕柔和的风，绕着他们轻拂，连带着地面的落叶也随风围绕着旋转，再缓缓飘落。

这给了他更多的勇气，于是他看着林以沫的睛，再次：“林以沫，我真的很喜你！”

“从学考试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你了。”

“我以前从不相信‘一见钟’这四个字，可是见到你后，我相信了。”

没有过多准备的突然告白，便是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把自己想说的话，用最直白的话说了来。

书林以沫学后收到不少，献殷勤的也收到了很多。

但站在她面前正儿八经认真告白的，只有赵言棠。

她刚要说话，看到了赵言棠额角来的汗，还注意到他右手的拳。

那句想说的“你撞伤的不是手，而是脑吧？”怎么都说不来了。

漫的沉默给了赵言棠希望。

如果林以沫不喜他，很大概率在他说完就会立刻拒绝他。

那么……

他急促的心声再度加快。

“赵言棠，”林以沫想了想，说，“你喜我什么？”

赵言棠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却又无法抓住这些的念，半晌，他张嘴：“……我也不知。”

但他很确信。

他喜林以沫。

看到她会开心。

看不到她会失落，脑海里总会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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