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试衣间，却见这裙拉链在后背，她想了想，打电话给于年说：“你来一。”

“怎么了？”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问。

“有事要你帮忙。”

“我帮你叫店员？”

“可以叫店员早就叫了。”

“……”

仄的试衣间灯光明亮，打在秦楼的背上，更显得她肤羊脂白玉一样洁白柔。

秦楼从镜里看到于年门那瞬间的表，惊艳、无措、脸红，然后他咳了一声，视线移到一旁，问：“怎么了？”

“帮我把拉链拉上，我够不到。”有那么嗔意味。

于年的手在上蹭了蹭，然后犹疑的举起来，一手抓着秦楼的衣裳另一手拿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他的手一碰到了秦楼的背。

像电一样，他一把手拿开了，秦楼的背也僵了一。

于年低着，像犯了什么了不起的错，说：“对不起啊。”

秦楼顿了顿，笑了：“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于年缓缓抬，在镜里与她对视，不自在的笑了：“知我容易害羞，嘛还叫我来。”

他这问题有欺负人，秦楼低不说话了。

于年接着帮秦楼把拉链拉上，秦楼才忽然开：“这不是要你提前练练？总不能以后什么事都要我先来……”声音越来越小。

于年愣愣看着她，然后挠了挠笑了，秦楼也“噗嗤”一声笑了，两个人“咯咯”的笑起来没完。

“我想起一段话。”

“什么啊。”秦楼脸都笑红了，她弯腰掀开帘，往外面走。

于年跟其后：“真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上是胆怯，在女孩上是大胆。”

秦楼到外面的镜前照了照，蛮合的，她若有所思：“嗯……说得好像有理。”

于年在镜一旁站着，低声说：“所以我真是个胆小鬼。”

秦楼左右看了店员，还好都不在旁边，不过她还是羞涩笑了。

最后那条裙是于年付款。

其实秦楼本来不想买的：“天冷了，以后就穿不上了。”

于年说：“没关系，冬天屋里有气，可以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还说，“如果雪了，你就换上这条裙，我给你烘焙，冲咖啡，然后我们一起喝个午茶，再看个电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很向往的样，秦楼忽然就生了那么一丁的罪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因为接着，她看到了张可意。

张可意应该是刚从楼上的电影院来，抱着一个爆米盒，一动不动的站在电梯，她旁边还站着个女人，应该是她妈妈，看了看于年和秦楼又看了看张可意，一幅搞不清楚状况的样。

于年忽然握了秦楼的手。

秦楼便回了他一个笃定的笑。

这一幕显然伤人，张可意没有继续呆去的理由，也不回的转走了。

于年说：“抱歉。”

秦楼说：“没关系。”

不是“不用”，是“没关系”，前任现任碰哪有不吃醋的呢。

于年握着秦楼的手一路未松开。

15号这天秦楼折腾的。

因为第二天就是张婷婷的婚礼，前一天伴娘要陪着新娘跑前跑后，

秦楼穿了平底鞋还是累的小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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