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话顺着接，能聊不少东西，最好接的一句甚至不用思索，比如“那你还是以前的于年吗”，可如果真问来，倒有欺负人了。

答案谁都知。

或许是怕秦楼尴尬吧，于年叹了叹：“我大概是替几小时前的我担心的你。”

秦楼扯开话题，说：“你要考试了。”

于年“嗯”了一声，又问：“你后天晚上有空吗？”

秦楼问：“怎么了？“

“请你吃饭。”于年说。

没什么创意的答案，就像英语里的固定句式。

How are you

I’m fihink you , and you

秦楼怎么会拒绝，当然是说“好”，然后才挂了电话。

放了几天的假，乍一上班，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晚上班之后，秦楼去了趟医院。

秦宏伟的恢复的还不错，吴小燕和护工搀扶他在走廊慢走，已经一气能走上一个来回。他们人在屋外，秦楼就在屋里剥了个柚，吃了两，和谷打了通电话，闲聊了几句。

九左右的时候，秦楼打车去一中。

估量着王慧夫妻大概是不会再找事了，但凡事没有绝对，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她到秦岩学校的时候，还不到九半，校园里灯火通明，一片寂静。

秦楼掏手机，给陈岸发了一张她在王晶朋友圈盗的风景图，天蓝蓝的，云朵大块大块，白的像绵羊，看上去就令人心愉悦。

她给陈岸发语音：“今天我们这边天气可好啦，更想你啦。”

她每个字的尾音都稍微拖了半拍，是“啦”不是“了”也不是“了啦”，可又不嗲，这是跟陈岸之前闹绯闻的小明星学的。

发完语音算是“营业”结束了。

秦楼刚收回手机，路两旁有一的坛，有一只黑猫，倏然从她后窜去，把她吓了一激灵。

往后一看，那只猫正往路对过的小巷跑去。

小巷路有只大梧桐，梧桐旁是一盏路灯，灯火昏暗，梧桐枝繁叶茂，的枝桠掩盖了大半个巷，颇有老旧沉之，遮遮掩掩之意。

因此当秦楼看到榕树后面的人群时，特意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确实是有人。

秦楼目光定定看了那群人几秒，又低踢了踢脚的石，然后她双手兜往路对面走过去。

走的越近，就看的越清晰。

一共是四个女生，一个穿着一中的校服，另三个穿便装，清晰的阵营当然不止现于此，穿校服的女生蹲在墙边，另三个女生在她对面，或居临的俯视，或蹲来正同她讲话。

说了什么秦楼自然是不知的，不过看样是没谈拢，某个站着的女孩忽然踹了蹲在墙边的女孩一脚，女孩被踢的撞在墙上歪着倒了，和她面对面蹲着的女孩又扯着发把她拉回来，伸手扇了她一掌。

然后不知是谁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贱货”，问：“你跪不跪！”

那个被打的女孩显然是不愿意的，于是接连响起扇掌的声音，一个个的架势比容嬷嬷还足。

秦楼在快到巷的地方转了个方向，走去一旁的小卖买烟，她还是买玉溪，掏一张五十的现金给老板娘，说要两包。又说自己的手机没话费了，想借手机打个电话，剩的钱不用找了。

老板娘说没问题，大方告诉她想打多久都可以。

秦楼其实也就打了不到一分钟，挂了电话，就去学校门等秦岩放学了。

铃声一响，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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