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唠嗑，秦楼自然没什么意见，旁边站着的男人又不乐意了。

“你们他妈的耍老呢？”

男人在一旁骂骂咧咧，女人就小声的劝他，劝着劝着就把男人说急了，男人对着女人劈盖脸就是一通骂，沫横飞，恨不得这会儿吃的瘪全撒气撒来。

女人先是不讲话，后面抬一对上秦楼的视线，见秦楼姿态轻蔑，本不拿两人当回事，终于忍不住开：“够了你！消停一会吧，现在咱们闹得要局，还嫌不够丢人？传去成什么了……”

“啪”的一掌落来，打住了女人的话音。

“臭女表！”男人气的脸都红了，“连你也敢骂老……”

太脏了，秦楼实在听不去。

于年大概是看了秦楼的意思，说：“别烦了。”

“没事。”秦楼反应过来，笑了笑回。

惹得秦岩惊得结：“你俩……你们这…这是……”

“你猜？”秦楼打断他。

秦岩骂了句“fuck”，说：“你们早就认识？”

闻言于年失笑，望着秦楼：“如果不是事先知人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真的会忍不住以为是安排好的。”

秦楼便对上于年的视线，顿了顿，叹了气，认命的笑了：“谁说不是呢。”

人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所以……

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警车很快来了。

劝住了还在吵架的夫妻俩，大了解了一况，警察说先去趟警局吧。

于年也想要跟着去，被秦楼拒绝了，她说你不要耽误本职工作。

于年说：“你们可以吗？穷乡僻壤刁民，这群人不讲理，你们再吃亏。”

秦楼笑：“谁不是穷乡僻壤来的？要说穷乡僻壤，他们没准还比不过我和秦岩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于年以为自己讲错话。

“我懂你的意思，但警局不是靠嘴的地方，你放心吧。”秦楼拍了拍他的左臂，说，“事完了我给你电话。”

“随时联系。”

警察叫了一声：“不要聊了，快上车了。”

秦楼说：“那我走了。”

接着转上车，一只脚刚跨车门，就听于年叫了她一声。

他说：“别逞。”

秦楼愣了一，旋即扯了个宽他的笑。

十月蘋渐老，梧叶飘黄。

窗外的树叶颤颤晃动，树影全都投在玻璃上，再落到屋里的人上。

如果不是在警局，多少会令人生岁月静好之。

秦楼忍不住打量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如果记得不错，门的办公桌从前是有人的，可现在却被堆满了文件，还有她现在正对的这张桌，从前上边有个圆形鱼缸，里面养了两只乌，可现在放鱼缸的位置，空空如也。

警察办事很快，笔录、调监控之后，基本知孰对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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