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他的摸，甚至在他握着她纤细柔的小抹药时，乎乎地打了个呵欠。

他不记得这药有让人犯困的副作用。

这一来就总是来。药膏见效得很快，每次涂完不一会疤痕就消失了，然而没几天她就又一次带着新伤痕现在他面前。即便如此也不让他问，说了就要哭。不说这些倒是舒服快乐的，愿意跟他聊天，除了这些伤的来历什么都乐意说。她待在诊疗室的时间越来越了，他与其说是默许，不如说是求之不得。

他甚至怀疑她被家暴，被霸凌，或者卷了什么黑社会的犯罪案件。

他唯独没想到她那些伤是自己来的。

幸好他偶然发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一边泪一边握着小刀在自己上划，白的上淌得到是艳红的血。他只觉得心停了一拍，反应过来时已经上去抢了小刀，把她抱在怀里。女孩泣着挣扎了几，然后小手就攥住了他前的衣服。他把她抱回校医室，有手忙脚地为她止血上药，然后在她边坐，搂住仍然在轻轻发抖的少女。她的绷了一后又放松来，低着不说话。

“为什么要这么？”他用手扳正她的脸，认真地问。

小少女的嘴颤抖着，最终嗫嚅着吐一句，“我……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这样。”

那一天他才知这孩是个轻度的自残好者。原因她不肯说，他倒也理解，家问题，人际关系，生活际遇，有太多因素可能让这个年纪的稍微些的孩伤害自己了，如果她不懂得如何伤害别人。只是他实在无法继续看她那些血淋淋的伤。纵使那些刀痕并不重，用生药膏几分钟就能治好，他也不能接受她再这样一直伤害自己去。如此好和柔的女孩，怎么能这么疼呢？

她对他去看心理医生的建议表示了烈的抗拒，而且还顺带对他表示了恼火。一团麻地哄着她时，他突然想一个办法。

“不如我来帮你吧？”他搂住一脸不兴，动闹的女孩，“只要疼就可以了吗？”

女孩似乎有疑惑，歪着思考了一，然后看着他了。

“那以后想自残就来找我吧，我知怎么让你更安全地疼。”他她柔顺的发，“别再血了。”

他们就这样开始了一类似于sp的关系，区别只在于他们之间并无支或服从，他只有隐忍又不舍的，但他并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她第一次试着来找他时，他锁上门，把她在病床上，隔着用力了一顿。过程中他一边担心手太狠，一边又担心若打得不够疼她怕是还要自残，就这么到了女孩埋着脸发不泣以外的声音。结束后他托起女孩的小脸，看到她满脸红，里着泪，目光有涣散，神又疲惫又满足，竟然就像经历过餍足的事一样。他愣在那好一会，才惊觉自己有起反应的征兆，连忙想把她放，离开这里以掩饰自己的失态，然而衣摆却突然被她一只小手扯住了。

“抱抱我嘛。”刚被他打完的女孩地蹭上来，两只细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力气不重，却让他无法推开她。就那么一怔的时间，她支起爬上来了，细而的吐息扑在他耳边。

“你抱抱我，我就不再划自己了……”

他拒绝不了她不再伤害自己的条件，也拒绝不了她脆弱又柔的怀抱。

在她来过他这里十次后，他们成为了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