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课的黄昏。已经回家的他突然想起一本重要的书落在了办公室，不得已赶回学校去取。经过那条空无一人的走廊时，他发现平时总是大开的洗手间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女孩压低的息声。即使变了调，那个声音他也比谁都熟悉。

他轻轻走上前去，站在那里。从门中，他看到，那个总是注视着他的女孩儿正支着一条细白的坐在洗漱台上，裙角叼在嘴里，挂在膝弯，小手虚虚地握着个在心来去，脸颊角都泛着红，媚的息声里带着哭腔，“呜呜……老师……奥兹华尔德老师……”

他在那里一直站着，直到她的息声骤然又一一平复来，然后推开门走了去。在她的惊叫声中，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那个还沾着她的举到她前。

“这就是你男朋友？”

女孩好像彻底被吓蒙了，得连说话辩解都困难，他把她抱自己的办公室，在书桌上温柔地地用那个和自己的手指给她了前戏。没什么用，即使得一塌糊涂，他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哭了。

“这么怕疼的吗……”他被她稚的绞得发痛，忍耐着望，抚摸着她的发安抚，“刚才自己不是还玩得开心。”

“呜……”女孩噎着，泪汪汪地望着他，“你太、太了呜呜……”

不妙，因为她这个表和这句话，他涨得更了。女孩显然也觉到了，本就写满难受的小脸又苍白了些。

“……为什么跟别人说有男朋友？”他想转移女孩的注意力，也转移自己的。

“……没有。”女孩在他怀里泣着回答，“这么说会少些人来烦我。”

他觉腔发怦的一响，温柔的回声。是她轻盈地去了吧。

“喜我哪？”他轻轻抚摸她的腰和脊背，试图让她绷的放松一些。

女孩好像在思考，用泪泛红的漂亮睛注视着他，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看得他心都要化了，才咕噜着说了一句，“……喜你……觉得你会很厉害……”

他正抚着她的手掌僵了一。……这算是什么理由？

再看看她，还是刚才那纯澈的神，似乎是认真的。

“……也好。”沉默了几秒，他抚摸她腰肢的手掌移开来，转而握上她一边的，住立的小尖，“那我就不用忍了。”

那天他和女孩在办公室到了天黑透，直到她哭叫着几次又失了禁，最后昏了过去，他也没放开她。第一次就得这么厉害是需要天赋的，他从那次经验中确信了他的小女朋友有个喜暴对待的浪。当她在他怀里蜷着、舒适地睡着时，他已经在考虑以后怎么让她到再次哭叫着哀求他，把里所有都净了。

“呜呜呜呜不行了，呜呜呜呜放开……”

“会死掉的！！会死掉的呜呜啊啊啊啊……”

“不行了……呜呜不行了……求你……呜呜呜……”

他就这么把又哭又叫的女孩了三年，女孩得越来越好看，的曲线越发玲珑有致，和他的心照顾离不开关系吧。毕竟他不光能够把她，还对她那么照顾那么温柔。而这温柔里最重要的一，就是他清楚她什么时候不需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