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晏笑的记忆，他知七苦和山这对师徒，那个好字他说的那么慢是不知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最恰当

晏羿耳发，恼羞成怒的吼，“你不是不记得了么！”

他可以确定，夷幽不记得他

因为他看不晏笑是他少年时的模样，在青要时茶楼里说起他的名字他无动于衷，甚至在自己现时他脸上仍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漠然，陌生

同样，他对夷幽也很陌生

他有晏笑的记忆，记忆里和他认识的九厄差了很多，但细微之的神、动作、习惯的语气和骨里的掌控又昭示着他们是同一个人，不是像他和晏笑一样，已经完全成了两个个

“你是怎么回事？”，晏羿撩起衣摆，肆意洒脱的坐在地上

“不知”，夷幽随他一起坐在地上，让晏笑躺在他怀里，“我的记忆里本没有你，我也不记得我在仙域留过一缕神识”

晏羿问，“你魂魄完整吗？”

“嗯”

“奇怪”，晏羿，“当时他很惊讶自己死了有万年了，不过接着就释然了，说他是九厄君的一缕神识”

“他说他是？”，夷幽没忍住笑声，晏羿白了他一，没好气，“现在我知你说的不可信了！骗！”

“你就这么确定你真的见到过我”，夷幽问

“当然”，晏羿双掌撑地，慢慢向他耳边凑过去，夷幽犹豫了一瞬，没躲开

空旷无人的地方，晏羿面红耳赤的朝他说着悄悄话

夷幽听了会儿，评论，“你们果然大把时间都在鬼混”

他的语气如同是旁观者，虽然，好像，事实上也确实差不多

他不记得和晏羿的事了，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晏羿说的那些癖好就是他自己

“是他拉着我鬼混的！”，不是他自己主动的，他拒绝过很多次，可惜没用

夷幽笑了笑，“知”

这觉很奇怪，好像是在讨论自己，又像是在讨论别人

显然，晏羿心也不完全觉得他认识的九厄是他，他一直说的是他，而不是你

“其实……”，晏羿迟疑了会儿，看着他说，“我觉得那不像是一缕神识，更像是……九厄自己”

“嗯？”，他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挑，这是晏羿最喜听的语气，接着晏羿看见了他怀里的晏笑，撇了撇嘴，继续回忆

“……还有，我去过域，九厄说我在梦，了他的梦，但是当时的景象很真很真，溪亭，未央，未及他们我都见过，我还摸过那些兽们”

“最主要是那些他给我的丹药，仙草，各上好的法，他说是他寻来的，我想要什么的时候，他恰好就寻来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

第二十三章

他们对视良久

夷幽轻轻摇了摇，重复，“我不记得你”

晏羿懂他话里的意思，即便他的猜测是真，那时他见到的确实是九厄，可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他们都不清楚

晏羿耳朵一凉，他抬望向天空，星星的雪悠悠然的飘落来

“雪了”

他说

“他消失不见的时候还说要我等他，他说他一定会来救我”

晏羿侧看向夷幽，“他对自己可真不了解”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夷幽问，“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他帮我杀千雪峰的畜生时”，晏羿说着旧事，回忆着往昔，“不然凭我自己怎么可能选这法，不是明摆着送命吗”

这消失的时机真是太巧了

夷幽心，陪着晏羿闯如此大祸，之后消失不见

“后来，我被关芳昙宗自立宗门来还没有动用过的寒冰牢，被缚上琼冰锁，我还一直为他伤心，难过死了都，之后，一个同我不对付的老告诉我说我妹妹被我连累，也了牢，我也顾不上悲伤了，救走洛洛后，我这半留在千雪峰的魂魄还记得着他”

“我想起他最后说的话，无聊的等他救我”

“其实，我一直不觉得他在骗我”

“但现在，你抱着他现”，晏羿抬抬示意了夷幽怀里的晏笑，“我突然觉得我被骗的不轻”

他轻笑一声，“像个傻”

“可刚刚你又说他或许真的对我有”

晏羿沉了会儿，舒一气

“都无所谓了，和他在一起我还开心的，人生中少有的开怀肆意都是和他一起”

夷幽听他说着旧事，用灵力帮怀里的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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