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日成为寡妇的陶悲戚：“估计还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杨雁瞪圆了：“你说什么？”

第18章 第十八章

“杨雁，你在什么？”声音不大却着的警告。

杨雁惊慌地转：“表哥？”

陶怔怔地看着走一步咳几的柳卿。

这段时间她起得比早，睡得也比早，柳卿门也不打扰她，所以她大概有半个月没有见过柳卿的脸了。

憔悴得不像样。

可还是得惊心动魄。

杨雁扔陶，冲到柳卿面前，一脸担忧：“表哥，你怎么比之前的况还要不好？”

柳卿没有回话，他缓缓走到陶面前。

接到杨雁要来柳府的消息，他压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就怕陶受欺负。

他伸手想要牵住陶被抓的手，不知刚刚有没有被杨雁抓痕。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他将伸了一半的手收了回去：“没受欺负吧？”

陶眨了眨，伸手抓住了柳卿收回去的手。

彻骨的寒。

冰得不可思议。

她就说最近晚上觉稍稍有些冷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柳卿的已经寒成这样了。

柳卿不自在地回了手，淡笑：“会冻坏你的。”

杨雁被彻彻底底无视了，不满地拉着柳卿的胳膊，却被那隔着衣服的温度吓到了。

“放手。”柳卿脸瞬间沉了来。

而后他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杨雁吓得松开了手，“表哥？”

陶看着咳嗽不断的柳卿，心有些复杂。

她知柳卿活不久，也曾满心喜盼着他离开，这样她便可以无拘无束重新回到自由。

可当她看到前几日还算神焕发的柳卿在短短十数日的时间病弱成这副模样，心有些复杂。

难过吗，倒也没有，毕竟他们接不多，两人关系算不上多熟稔。

就算同床共枕，两人的却是屈指可数。

更多的是，惋惜吧。

杨雁也顾不得在陶面前示威了，急急忙忙往外跑，“我给你叫大夫！”

院里只剩陶和柳卿二人。

陶看着柳卿，忽然不知该如何开：“你……”

“。”柳卿打断了她。

“如果，”他静静地看着陶，目光平和，“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是要改嫁……”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还是愿意为我守寡。”

陶想也不想答：“我的夫君是你，也只有你。”

开玩笑，她并不想成为成日被困在家里只能相夫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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