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院落里的那颗槐树，树叶落尽，周智拿了把扫帚去清扫了一番。

虽然人已经走了，他脸上的那疤痕也已经慢慢地消退，可当日那一箭，救了他一条命，周智忘不了。

回去时，便见到赵坤从廊穿了过来。

赵坤迎面问周智，“殿呢？”

周智往后院的方向一仰，笑着，“赵大人来的正好，杨皓今儿用棉布给殿了衣裳，殿正试着呢。”

赵坤，“多谢。”

赵坤去时，穆蓁旁围了一堆的人。

杨皓说话算话，棉布一织来，便给穆蓁了衣裳。

那衣裳艳红如海棠。

棉布虽没有丝织品贵，却极为舒适。

秋兰瞧了一圈，便笑着，“好看。”

院里一阵七嘴八，“没成想这棉布当真能成衣裳。”

“杨公好本事。”

杨皓被夸上了天，兴致极地同穆蓁禀报，“殿这衣裳，成本要比绫罗低许多，待他日传京城，必会风靡......”

穆蓁抿着笑听着。

等秋兰无意间看着赵坤时，也不知赵坤立在那已经侯了多久，“赵大人？”

穆蓁这才望了过去。

自那日两人对完账本后，便再也没有相见，今日过来，想必是有事，穆蓁转同杨皓，“先去等会儿吧。”

众人散去，赵坤才走到穆蓁跟前行礼，“殿。”

“大人坐。”穆蓁先座，坐后先笑着问他，“杨皓那棉来的新衣，好看吗？”

赵坤看着她，角再次弯了弯，“殿穿什么都好看。”

穆蓁一愣，意外地看了他一，随，“依赵大人的，当很少夸人。”

赵坤应了声，“嗯。”

穆蓁倒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穆蓁正问他来为何事，便见赵坤从怀里掏了一封信，缓缓地递了过去。

“殿，回去看看太吧。”

穆蓁抬起，愣愣地看着他。

以往两人对视时，赵坤皆是一瞥而过，今日他一回看着那双灵动的睛，终是没有再去回避。

那目光沉，却又带着无尽的意。

他知告诉了她的后果是什么，或许她能在洛中安心地陪他三年，或许他们能结为夫妻。

可三年之后呢。

她迟早都会知，那时候的痛，谁又能替她承受。

赵坤看着她，“二殿已经在回京的路上。”

赵坤看着穆蓁渐渐苍白的脸，哑声，“臣不该瞒着殿，殿如今赶回去还来得及。”

赵坤的话音一落，对面那人影已经起离去。

红的衣袖从他前一晃而过。

桌案上的那封信还未展开，便被一风，落在了地上。

赵坤坐在那，听着她颤抖的声音，“备！”

那日在甬的雨雾底，她问他，“赵大人可知，本选了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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