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琰了调嗓音，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喜悦冲上来，将他凝固在原地，忘记抗拒。他了解自己的，果然不了五六，尖上透白，映着天光，如七。

但对面的脸分明是李少俅，少年稚气被抛在脑后，笑而冷峻，只：“脱了给我看看，是不是你。”

还得追溯到当初皇孙一岁多时，生了场怪病……“衣衫脱了。”年轻面孔理所应当地命令，示意是他上的衣衫。

陆琰耸动着肩，刚挣扎几番，就像是要把全送给人品尝一般，引来少年嗤笑，笑声震得他心酥。他想起季德贤说的了，陛招了两个旧人，不到一刻，只让人们脱了上衣，就不喜了……难不成李少俅是专拣了李恭幸过的人，想找到这对儿吗？

是谁？谁是……陆琰从意识清楚开始就没能动过，陛的命令自然难以遵从，只会惹怒了对方。李少俅皱眉，很快又舒缓来，盯着他领：“这是拿什么架呢？装得好像，没爬过先帝的床……”

但陆琰不能因此，在十年之后，被他教大的孩糟践：“陛，请自重，也莫要辱了……”那掌心从他上移来，堵住他的劝阻；一个的

这还是白天呢，他怎么就在床上，被男人玩？少年人不知轻重，有些疼，但更多是难耐的麻，陆琰久不识趣，乍然放开，鼻音哼几声来，不知是中了圣上哪段心思，猛然间被推平了上，双臂还困在背后衣衫里，压在面不能挣脱。大概是怕他真跑了，李少俅一臂使力抵着他肩膀咙，另边的手指则描画起浅淡的，撩人更甚。

裙摆不，他脚踝肌肤，往是一双尖尖的红黄鞋——纯然是女的打扮！这都已经不是统的事了，是摆明了辱没他的尊严。是谁的主意？季德贤？还是李少俅？这等荒唐事不像是他一手教养的帝王所为，反而像是……先帝李恭的把戏。

他想起十年前也是夏天，阵雨连绵之中，皇太孙破门而，说不定正看过如今这场景；十年光改得了面目，却没换去他不见天日的前，李少俅是认识的，先前可能还模糊，只要一见实，就必定认识，这对藏着父亲面容的珍奇。

松垮的领，系带一扯就分开两边，短衫挡不住里一件暗红的袙复，看端绣，竟又是女人小衣样式。前的布料仿佛只有李少俅掌大，一时间像是引人注目不知如何把玩才好。年轻人用一手隔着一片殷红试探，还看他；陆琰只觉被扫过的那一里有着烛火被燃时的一惊喜，没能动弹，就被扯松了遮挡，大手推挤了一侧，溢边沿……

“我看，就是你。”边说边将刚穿上不久的袙复拉开，李少俅就是要看他一对玉呈御前，“以前，先帝，是你。”

他从未穿着女衣被如此对待过，难掩羞愤，可又发不声音，只能挣动半脱不脱缠在小臂上的短衫；李少俅撇开衣料，看似谨慎地着那柔肤包裹的小巧团，闲一指，在尖上拨。

被说中了痛，陆琰猛地抬起手来——他能动了，但立即被靠近的少帝抓住，那面孔快贴上他的：“你不脱，我来。”

他呼重了，是因为一掌难以照顾左右，只得匆忙说明：“我幼时见过你，躺在我爹爹面，满泛红，快活极了……”说着俯，鼻埋在间，“就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我爹怎么没给你个封号，让你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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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穿着这样的衣衫！陆琰总算看得见周遭，同时也能看得清自己的衣。熟得很，这衣服是人们夏天的便服，青翠的上衫领叠得松，透得了气，可……这是女的衣衫！再看裙，样式也为中女穿的，金纹缠枝，象征一个不的品级，与凤阁学士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