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到，书房烛灯半歇，人却神着，各地奏册贺表铺了一桌一地。奏的是百废待兴从何而起，贺的是新帝登基普天同庆——应该递凤阁的，如今四面八方见风使舵的能人都看端倪，秦樾倒，陆琰上，明之辈将这些通通送陆府，愁坏了每日往来传达的侍驿夫。

陆琰正坐在这纸堆里，随手挑起一册一本，多是冠冕堂皇之语，读一遍是白费了睛白费了心，后面还要烦人整理。他是打算着人分类归档，逐一记录，选特别的再送上来，其他的直接搁在凤阁就行，好几个文书伺候着，看得过来。

“……颂芳，”动动膝盖，他皱了皱眉扔手中一册，字漂亮，空非常，选的纸张布面足要去半锭金，一想到这价值便不忍卒读，“重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正跪地俯，凑在陆琰，巧，在，全心抚夜半公务的陆尚书，轻重缓急皆如他所愿。一声令，也不必多加回应，陆琰只觉松了劲，是尖变换了方向，时不时戳戳一颗起的小豆，他腰着动。

“……是又，慢，唔……”刚给撩意，陆琰又不满嫌弃，还没说完，就被人发狠咂了一，赶将抑了回去。如今他是将桌前的靠椅转了过来，一手搁在桌上，方便再取奏册；面前远一扇圆窗，窗开着但背了月光，只见在院墙上灰白分明地刻了个屋檐的廓，竟能被夏夜凉风拂动，屋的尖角摇摆着就好像他心。他正端庄地穿着三层衣袍，只不过有人褪了他，任由衣摆蒙着，勤奋得一如夜夜把灯的尚书。

“别再这……往，往里……”灵顽，陆琰不由得恼怒，胳膊撑着桌面，要将悬起，甩脱纠缠；可之人早熟悉他的脾，跟来追着他后背靠上了倚栏，着那的，猛一钻，就让陆琰撑在桌上的胳膊，换成手。

他整个人都要抬起来了，仿佛只有足尖还虚搭着地面，不知究竟是他自己发的力，还是被一张嘴支上去的。人就在那要关，冲在的望碎了陆琰视线里一片光影，转就黑沉沉的，看不见了——合上双都等着那动在他手指脚尖小腹的快活席卷而来……那人停了动作，重又面孔，嫣红的薄满是渍，丰沛的能挂在上。

“，颂芳，你犯……松手！”失落遍，陆琰斜着角瞪视，无甚威慑，却能勾人；可惜了前这不是他勾得动的，被唤了全名的男一起就抬起他两要挂在扶手上，被他挣扎一抵抗，只挂上了一边，乍看像是扭着，难掩火中烧。

或许不该说是男。若放在别人那边，说不定连都得脱了，可此人不会，只又埋首去，就着这歪斜的姿势，时浅时，力更重，发掘陆琰一腔自持久了的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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