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坠势缓缓往推顺。

肚腹再次收缩颤动，随着缩逐渐达到峰，他极低的闷哼着，不住吃力地轻晃着沉坠的腰腹，凹陷的后腰悬空抬起，残肢抵在龙椅之上疼痛的战栗，随着本能跟着缩用力。

雪越越大，随风飘洒飞扬，日光却很好，照着积雪折起晶莹剔透的光芒，颇有几分刺。

斐卿玉独自从轿而，裹着银白狐裘，神焦急，迎着寒风而至。

他脚步匆匆来到朝殿，大殿一片静寂，快速走，才能模糊听到帐发一阵阵极压抑的息与低。

隔着玉屏，隐约能看到一个侧朝里躺着的人影。

斐卿玉顿时加快脚步，绕过玉屏走过去一看，顿时心中一窒。

髹金雕龙木椅，躺着腰腹膨隆的一人。

金冠落在地上，被汗濡的黑发狼狈散落来，那人仰着，极的侧脸苍白得透明，薄咬着袖，修如玉的手搭在龙椅边缘，着圆坠的大腹，正在宽大的龙椅上艰难辗转。

那繁复尊贵的龙袍浸，汇聚一透明的洼，沿着龙椅缓缓滴。

看到前之景，斐卿玉霎时睛一阵发酸。

褪去酒意，他才看清凌曜寒如今多么消瘦，脸上几乎无一血，睛微微眯着，纤低垂的睫，眸光有些聚不起来。

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狼狈痛苦，脆弱不堪。

本是在上的帝王，却从万人之上的云端落，为他怀胎，他对他却疏于照料，令他在龙椅上早产。斐卿玉心痛至极，簌簌落泪。

他一跪在凌曜寒边，连忙唤，声音发颤，“陛，臣来迟了。”

听到斐卿玉的声音，凌曜寒才微微睁开闭的睛，他的睫都是的，像是盛着雨雾一般。

那双眸浅淡的睛，透过模糊了视线的汗望着他，丝毫没有半责怪，仍是那般波澜不惊，只清澈的倒映着他的影。

“都是臣的错，要不是臣昨天……”

斐卿玉自责不已，握住他的手，那双手就像一块冰凉的玉石，只觉一刺骨的凉意，凌曜寒的竟比他冒雪赶来还要冷。

凌曜寒松开中咬的袖，只是吃力的微微摇，还未说话，又是一阵激烈的阵痛从腰腹蔓延到全，清冷的眸悄然眯起，浮现疼痛氤氲的雾气。

斐卿玉见他咬上衣袖，臃的难耐的腰挣动，肚震颤的晃了一晃，坠得十分厉害，仿佛即将落的滴。

心乍起满心慌，惶恐又无措，他只得焦急的问，“陛，您怎么样了？”

阵阵缩连绵涌来，凌曜寒手腕雪白的几乎泛起青，抓在龙椅扶手，浑抖得厉害，遏制住自己的，艰难，“帮朕、呃嗯……把，脱……嗯——”

他已经全开，随着阵痛推挤许久，起初不得章法，后来渐渐适应，觉胎儿的骨骼至耻骨，已经挤他的甬，却往坠着被卡在里，整个一片灼痛不堪。

斐卿玉一双秀目不停往掉着泪，顾不上自己心搐得厉害，连忙小心的扶着他，解开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