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战了！”爸爸侧转过，拎起陶姨抛掷过来的枕，　地叹息一声，然后，叭地打开了电灯：“唉，我说，这更半夜的，你们瞎　闹腾个什么啊！别动了，都消消气！嗯。”　说着，爸爸翻床，哗地掀起了布帘，直奔动手打人的鱼肝油而去：“老　于，你这是么啊，打人可不对啊！明天上班给我写份检查！否则，我可要向领　导反映你：不尊重妇女！”　爸爸一把托住鱼肝油正砸来的拳，鱼肝油不愿地息着：“老张，　你别，我早就鳖着一气，今天，我非得好好地给她松松！”　“咦，咦，咦，”陶姨趁机脱而去，哭哭咧咧地依靠在床铺边，一边整理　着纷纷的短发，一边涕涕地嘟哝着：“咦，咦，咦，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瞅你那熊样，手比脚都笨，啥啥不行，跟你这么多年了，连个都不上，　咱们跟老张同一年结的婚，可是，你看人家老张，孩都快上学了，可是我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好，好………”鱼肝油无言以对，挣脱开爸爸的手掌，气呼呼地抓过　：“我没能耐，我不行，我走，给你倒位置，有章程，你就找有能耐的去　吧！保准给你个金驹！”　“咦，咦，咦，走就走，走了我倒清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呐，除了　画图，你还会什么啊，让你厨房，一切菜保准切破手指，烧饭都不知放　多少！我看，你这个四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最好去五·七校，参加生　产劳动，接受贫中农的再教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哎呀，哎呀，”爸爸拽着鱼肝油的：“老于，你瞅你，又耍小孩脾　气了，是不，老陶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就是唠叨，发作起来，一通暴风　雨，过后就拉倒，什么事也没有了！喂喂……”　爸爸又转向喋喋不休的陶姨，他非常自然地坐在陶姨的旁，切的目光尤　如兄般地关注着陶姨，而姨陶则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妹妹，更加伤心地涕起来　：“得了，得了，别哭了。”　爸爸抬起手掌，轻轻地，但却是别有用心地拍打着陶姨白光光的大，发　叭叽叭叽的脆响，听得我好生麻：好的爸爸，他这不是乘人之难，大占陶姨　的便宜么？　“这个机关枪，一突突起来就没完没了，喂，”爸爸当着鱼肝油的面，一边　无所顾岂地轻拍着陶姨的大，一边假惺惺地劝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　快把你的机关枪嘴吧给我闭喽，就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啊，我的小祖！”　“他息了，敢打我了，”陶姨抹了一把泪，白手搭在爸爸的肩上，白　有意碰着爸爸：“老张，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他过了！”　“得了，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天上雨地上，两打仗不计　仇，”爸爸的目光饥渴难奈地扫视着陶姨若掩若的：“如果不是你没完没　了的瞎嘀咕，把老于气急了，他能动手打人么？老于这人多老实啊，推倒了都不　敢站起来！”　“可是，无论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看见爸爸与陶姨这般亲密无间，妈　妈有些不自在，她穿上衬衣和衬，越过布帘，对爸爸和陶姨的轻薄举动不知如　何是好，索指着余怒未息的鱼肝油：“老于，快给老陶赔不是！”　“哼～～”鱼肝油似乎对前的一切不以为然，或者是习以为常，或者是熟　视无睹，或者是见怪不怪，又或者是麻木不仁，听见妈妈的话，他突然扳起了面　孔，好似一个固执的孩，非常可笑地转过大脸：“哼，给她歉，没门！”　“老于，”妈妈迈步上前，一把扯住鱼肝油的手臂，仿佛有意向爸爸发抗　议：你跟老陶亲，我就敢跟老于亲近！妈妈绵绵的故意往鱼肝油的上　贴靠，不仅如此，还揪住鱼肝油的一只耳朵，轻薄地扭拽着：“老于，你不仅仅　是给老陶歉，你也是给全妇女同志歉！如今，男女平等了，再也不能像万　恶的旧社会，把妇女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了！”　“不，不，我就是不歉！说死我也不歉！”　无论妈妈怎样努力，又是往上靠，又是频送秋波，又是揪耳朵，又是甜言　地开导，又是苦婆心地劝说，鱼肝油似乎铁了心，活像一位女坐怀不的　绅士，又像是一位宁死不屈的革命烈士，不你来的，还是用的，就是不肯　低歉。　妈妈无奈，为了缓解这尬尴的局面，为了冲开爸爸对陶姨的轻薄，妈妈放开　鱼肝油，拉过陶姨的手：“不理他，不知好歹，不盐粒的家伙，愿意站着你有　耐就站到天亮，我再也不你了。老陶，走，到我家床上睡觉去，只要他不肯　歉，以后，就给他凉！”　“嗯～～”陶姨答应一声，平整一短小的，着肚脐的衣，迈着比妈妈　还要修的白，毫不推辞地越过布帘，咚地坐在属于我和妈妈的大床上。　妈妈掀起棉被，裹着衣躺在床铺的最里面，我则挤在妈妈和陶姨中间，冰　冷的滋滋地享受着两个成熟女人的，见鱼肝油不再走，仍旧怏怏地　站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爸爸匆匆劝说一番，便不负责任地回到自己的行军床边，　重新拉上布帘，叭地关掉了电灯，掀起棉被便钻了去，爸爸的行军床靠着大　床铺，与躺在床边的陶姨近在咫尺。　鉴于方才的那一幕，我真耽心，黑暗之中，爸爸和陶姨没准还会彼此伸手　去，这么这么这么地。想到此，我困意全消，保持着度的警觉，悄悄地监视着　爸爸和陶姨，定要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不耻的举动，可是，没过几分钟，爸爸又　不知是真是假地打起鼾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些许，震得窗框吱吱作响。　凭借多年监视爸爸的丰富实践经验，我定地认为，爸爸这是假睡，以此来　麻痹妈妈。有其父必有其，我也习学着爸爸的样，毫不困顿，却故意发轻　匀的鼻息声。　“嘻嘻，”两个女人全然没有了睡意，双双侧转过，脸对着脸，睛对　着睛，叽叽喳喳地低声细语着，话题无非是男女之间那档事：“嘻嘻，喂，　你家老张一次能持多久啊？”　快嘴快的陶姨直截了当地问妈妈，妈妈秀颜微红，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笑迷迷地瞅着陶姨，那复杂的表，似乎在默默地嘀咕着：我家老张能持　多久，想必你比我还要清楚吧。　“我家老于可真是完！”见妈妈笑而不答，陶姨继续：“每次房事，　刚一去，三两，刚刚把人家撩拨起来，他却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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