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萍说完，就匆匆离开了。阿真跟上去关上门之后，就背着我开始脱自己上的衣服。她脱白的上衣以后，又继续脱她的裙。我连忙喝住她：“阿真，你在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阿真回对我说：“方叔叔，你救了我们一家，我妈要我用女的来报答你的大恩，妈吩咐我说：她离开这里后，我就要脱光衣服，让叔叔为我开苞呀！”

说着她就要继续脱裙。我叫她赶快停来，同时替她披上恤衫。我说：“阿真你先别脱衣服，我有话要问问你。”

“什么事呢？”方叔叔，阿真天真地问我：“是不是我不够漂亮啊！”

“阿真你得很丽，不过我要问你，你今年几岁啦！”

“十六岁，不过妈说我已经发育好了。她自己十五岁已经生我了呀！”

阿真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仍然觉得很说不过去。于是我对她说：“阿真，我帮忙你家，并不一定要求有什么报答的，你还是穿好衣服回去吧！”

“方叔叔，你还是我吧！我一见到你，就已经喜让你玩了，我是心甘愿的。再说，妈已经收你的钱，我是应该服侍你的，如果你不要我，妈也会因为是我怠慢你呀！”阿真说着，又要脱衣了。

我连忙阻止她：“阿真，你帮我打个电话到你家去，我有话和你母亲说。”

阿真：“你不用多说了。妈还吩咐我今晚在你这里过夜，服侍你一个晚上哩！”

我说：“阿真，你肯献于我，我当然求之不得的，但是我一定要和你母亲通过电话，才肯跟你上床的，你快帮我打电话吧！”

阿真无可奈何，只好替我拨通她家的电话。我对许太太委婉地说明我的心意，并叫她上来接女儿回去。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表示上就来。

许太太一来到，就随手把门拴上，接着对阿真说：“怎么仍然穿着衣服呢？还不赶快脱光了。”

“是方叔叔不让我脱的呀！”阿真说完，不三七二十一，就把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脱来。我要过去阻止她的时候，她却只穿着罩和底扑到我怀里。我正呆呆地抱着阿真半的不知所措。许太太却笑着说：“方叔可能嫌价值不够，不如连我的也加上吧！”

说罢，许太太也迅速把自己脱得赤溜光。走到我后面用她丰满的房，挨到我的背脊上。我仍然耐心地劝她：“许太太，你们母女还是穿上衣服回去吧！”

但是许太太说：“方叔，你叫我香萍吧！照我们家乡的风俗，如果让男人看到，就一定要和他睽的，你是不是不满意我们俩母女呀！”

我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趁我还没有见到阿真的，就让她先回去，我和你玩就行了，你说好不好呢？”这是一个人妻女，妻女人，转辗果报的故事。

元朝有个大家弟，姓铁名，先祖为绣衣御史，娶妻狄氏，姿容艳名冠一城。

那风俗，贵宅大，争把相夸，一家娶得个妇，只恐怕别人不知，倒要各去卖张扬，外游耍，与人看见。

每每朝月夕，仕女喧闹，稠人广众，埃肩背，目挑心招，恬然不以为意。

临晚归家，途间品评，某家第一，某家第二，说到好，喧哗谑浪，彼此称羡，也不他丈夫听得不听得，就是丈夫听得了，也是别人赞他妻，心中暗自得意。

便有两句取笑了他，总是不在心上的。

铁生既娶了妻，不得领了他各去摇摆，每到之，见了的无不啧啧称赏。

那与铁生相识的，调笑他，夸他自不必说，只是那些不曾识面的，一见了狄氏，问知是铁生妻，便来相知，把言语来撩拨，酒来捧哄，他是有缘有福之人，大家来奉承他。

所以铁生门，不消带得一文钱在边，自有这一班人请他去饮酒吃，常得醉饱而归，满城外没一个不认得他，没一个不怀一不良之心，打勾搭他妻。

只是铁生是个大人家，又且人有些气刚狠，没个因由，不敢轻惹得他，只好乾咽唾沫，里里讨些便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