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使者 02

康泰大厦是栋老楼，有着几十年历史，陈旧的墙混杂的商住两用环境，关键是没有监控。

真莉尾随老厉，一前一后的挤狭窄的电梯，老厉在最里面，她在前面角落，不到三个平方地空间瞬间挤了十来号人，气味一言难尽。如果不是在徐曼丽的租屋里适应一段一时间，真莉恐怕会忍不住爆后那个不断涌劣质香和香烟味的外国黑男人。他的神已经冒犯了她，真莉漠然地压念，山海宗来的人，当然有能力随便掉一个普通人，但暴地暴自己显然不应该是基本选项。

电梯断断续续地上行，稀稀拉拉地往外吐人，到了最层，老厉蹙眉往外走，信手推开安全通的落漆木门，朝上去。

真莉爬上天台，视野骤然开阔，大片温风迎面刮过来，老厉靠在机电房的门汀墙面上，佝偻着背烟。

真莉第一次过来，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模模糊糊地，给她一似是而非的熟悉。

于谨慎，她的脸躲在帽檐，却压着视线把周边的环境给打量了一遍。

除了机电房和几个老旧箱，基本上视野毫无障碍，附近的楼间距过远，除非专门有人拿着密的监视仪远距离观看，这里基本还算安全。

真莉晃了一圈，朝老厉走过去，老厉将烟盒既递半个：要吗？

她当然要，不是要来，而是假装她跟他是陌生人，分享香烟的陌生人。

两人凑近了，并非熟稔的姿态，真莉本人以及徐曼丽，都不是那格活跃外向开朗的人。

老厉突然伸手来，真莉反应很快，如果要躲也会很快，不过她没动，放任老厉暴地扯她的帽。

你....!

老厉瞪着睛，他被徐曼丽的面貌吓了一，就算常年跟脱离社会的犯罪分打，但还是被真莉瘦的脱形的瘪状态给惊到。

沉痛、质问、质疑番地在男人瞳孔中过，真莉默默地回帽，由于还未恢复，嗓音仍旧沙哑粝。

无论是谁看到她的尊荣，都会觉得她变态、毒、危险。

没事，过一阵就好了。

戒毒对于她来说，或许会难受，但也只能算是小小的一个障碍。

我叫你他们，不是叫你变成他们！

这话显然说得太过轻易，要黑帮社团，一个男人要变成坏男人，女人呢，只会更难。

面对老厉的质问，真莉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反驳，一个是反驳上级没有意义，一个是她还不太想说话。

老厉专门把她叫上来，却没有发更多的讯息，仍旧是电话里那些，忍着气让她再等等。他走的最后一个神，竟然是纠结的自责。

真莉觉自己白跑了一趟，对于老厉怎么安排她的以后，她没有任何想法。不过念一转，如果能够重回警局，要找阿祖不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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