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这般好奇，吃一个，不就清楚它的功效了？”

祁摇一怔。

“这话，你曾经也问过我。”当日他被清荷所伤，祁摇前来见他，也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御倾枫望着天，叹了气后，朝外走去，靠坐在了殿外的那棵甘华树。

“当年的沚跟我说，她不在意，她不关心，她的只是我这个人，无关我的份。”

御倾枫面上一僵。这个回答，是令他完全乎意料的。

祁摇跟着他一并走了去，站在一侧静静看着他。

“那你，为何而伤？”

御倾枫再次摇，“她和师不一样。”

祁摇顿时无言。

御倾枫微微笑了笑，抬眸看着他，“这世间，也并非只有一个沚。”

御倾枫摇了摇，只是说：“落蘅，她不一样。”

这才几天。

他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御倾枫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祁摇沉静了许久，开说：“......倾枫，这世间，并非只有一个落蘅。”

他侧过，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敷衍：“分开了便分开了，纠结是什么原因，有什么意思。”

“你不愿告诉我爹娘的事，我能理解。可这也不能说么？”

不是前几日都还好好的吗，她不是还说不发生什么事都会信他的吗。

祁摇轻屑地笑了声，“这些话，很耳熟吗？是不是落蘅也同你说过？”

——“这树千年结一次果，凡人吃了，数月便能成仙。神仙吃了，却会耗损灵力。”

祁摇见他这般模样，实在是心梗，懊恼又无奈：“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偏不听。”

御倾枫定了定心，攸地开：“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祁摇，听着他问去。

他当年被沚所伤，痛到了极致，那晚昏昏沉沉地落到章莪山后的那片忘湖中。醒来之时，就多了一缕白发。他非但没有忘记，反而是将沚印在心里更了。

“再好的女，也不是她了。”御倾枫眶一酸，泛了泪，角却还一直挂着笑。

祁摇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句来。

日他回到界之时，不过是一白衣染上了红血。一夜之隔，原本的满黑发，此刻竟都变作了白发。

——“界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东西，我还不能拿了？”

“师很早就知晓你的份，她和钰鄞相熟，对界也很熟知。那你们当年，到底因何故分开？擎烨他了什么，引得师误会你？”

祁摇叹了气，“我当初就是害怕，害怕你会步我的后尘。”

御倾枫仰望着树上的那些小果，脑中浮现几日前在界，落蘅同他说的那些话：

害怕会步他的后尘，可还是步了。

祁摇被他气笑了，“落蘅，是给你了蛊吗？还是勾了你的魂？”

御倾枫低轻轻笑了一声，嗓音有些嘶哑：“如你所言，我迈上了和你当年一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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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摇不等他反应，接着说：“没错，她的确是一早便知晓我的份。”

是啊，落蘅勾了他的魂儿。

“我告诉你了，你岂不是要更伤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