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落蘅今日亲手刺了他一剑，毫不手。

御倾枫垂了垂，很是乏力。他撺了剑，手心的痛令他舍不得放开。只有痛，才能让他会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兄。”他搭上祁摇的手，剧烈咳了一声，终于苦忍不住，间一，一血吐在了地上。

不了吗？

他缓了缓神，不知不觉间，又走回了界。

御倾枫眸一动，意识清醒了些，看到了祁摇。

他想起前日祁摇带走他，同他说的那句什么想让他认清楚一件事。那么便是指的落蘅吗？

落蘅每一次对他说那些话，都在他心底钉了一枚钉，让他可以一遍遍认清楚：落蘅他。落蘅是他的。

他从前受伤，她都心疼自责，那模样只恨不得替他受那份罪......

——“你看我为了你，三番五次地同我三叔作对，你怎么还忍心怀疑我对你的？”

浥扶住她，试着将她拉起，安抚：“我知，我都知。”

他回过神，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有人唤了声他的名字。

“为什么...？”鲜血顺着角不断，御倾枫手还握着剑，手心的血直直淌，滴到了地上。

“蘅儿，你先起来。”

他原本想要的只是好好活着，多行善勿作恶，可是后来，他想要的越来越多，他太喜落蘅，尤其是在知晓她的心意后，哪能甘心将她让给旁人呢？

“我怎么舍得伤他......”落蘅意识模糊，脑一沉，昏了过去。

——“上师尊，从未有悔。”

若早知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当初他又何苦要选择同她在一起。

他偏看向祁摇，“兄，为什么？”

那他和落蘅，也是一样的么？

一闭上，浮现在脑里的，全都是落蘅。她笑的时候，她掉泪的时候，她抱他的时候，她那一次次所言的“他”......

“倾枫，先起来。”

祁摇眶红了些，掩盖不住的心疼，着剑的一往边上掰，劝：“倾枫，先松手，了很多血，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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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好想落蘅能给他解释一句，为什么。

御倾枫抬眸望着天，笑了泪来。

祁摇靠近，忙蹲扶起他，“倾枫。”

可落蘅今日是怎么了？中邪了吗？她那副模样，倒还真是像中邪了。

“......我没有。”

蘅侧看着浥，冲着他不停地摇，哽咽：“四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御倾枫握着断剑，手掌都快要被切开，血滴了一路。

——“我不愿你受伤，不愿你受疼，只要你开，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御倾枫，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落蘅先前说，沚当年是真的喜祁摇的。可最后两人还是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所以祁摇告诫他，不要相信他们的。

他敛了敛面上的苦意，脚一，跪倒在地。

——“师尊，我喜你。”

“好痛啊......”御倾枫哽咽，捂住那伤，几近失声，不断地咳血来。

原来这些日，他活得就是一个笑话。是他痴心妄想了么？

——“你也喜我对不对？你只是觉得我是你的徒弟，所以不敢同我说你的心意吗？”

这便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么？

“我怎么舍得伤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