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璇光的手被牵着，整个人还有些僵，此时听见她的问话，也便反问了回去。

待到了楼前，盛璇光眯了眯睛，与盘旋在屋上的素瞳对视了一。

“好了，接来，就让我带着你去个地方。或许，那里就是柳府祸的源。”

当然，以她的，也走不了多快。

“呦，今日竟然来了个姑娘。”

两人随着老鸨上了楼，木质的楼梯发轻微的哒哒声，微尘四散被光一照便清晰可见。

然而盛璇光用尽了手段，都查不什么异常来，只能寄希望于背后的人再度对柳风手，借此找到线索。

正午时分，风楼大门闭，姑娘们睡得迷迷糊糊，敲门声响个不停，让不少人心中暗骂是哪个急的玩意儿上门来扰清静。

说罢，她嘟囔着说，“前几日那妮往柳府递了十次信都没人来，怎么现在不在了反倒地找上门来了。”

烟紫的纱幔如梦似幻，铜香炉燃着甜腻的香，将房间熏了一甜香味儿。

她松开了手，收回宽大的袖中，面上的笑容却一都没收敛。

最后这句话，是传音到了盛璇光脑海之中。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正经。认识的几日以来，她总是吊儿郎当，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房的装饰似乎被人收走了，许多地方差明显，一看便知原先有东西放在那里。

“盛璇光，你多多少少，也信任我一。我仙力不存，可脑还在。”

*

“燕秋？”老鸨这才睁开了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甚至连她后不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盛璇光都看了几，而后狐疑地。“你们真是柳夫人派来寻人的？”

“你们轻声些，姑娘们可还睡着呢。今晚我可还要开门生意，扰了她们清净可就是砸我的招牌了。”

“摆件？好像有废，换一个换一个。”

“来这里，可有什么意？”

虽然在柳府的时候，微杏说要来给柳风买东西，可她一来就拉着盛璇光径直冲向了昨日去过的风楼那条街上。

微杏却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回去，一手住木门，她就说了来意。

微杏的动作在他看来多是不解，而她本人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样。

“你待会儿就知了。”微杏神秘地一笑，继而上前去敲门。

睡，手里拿着个蒲扇，用来驱赶蚊蝇。

“怎么，你们柳少爷又变成痴圣，开始吃回草了？”

“柳夫人派我来寻燕秋姑娘，她可在？”

“我是玩闹，可我也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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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来闹事啊。我们风楼晚上才开门呢，找郎算账晚上再来。”

话是这么说，但老鸨还是侧了，让两人来。

径直上了三楼，老鸨推开一个未挂牌的房间，让两人去。

雕门从里打开，一个脂粉气十足的女人拧着帕半倚在门前，打了个哈欠，这才眯着睛将上门来的人打量了个清楚。

每走几步就要好奇地看看两边的店铺是个什么招牌，又卖些什么东西。若是遇到不懂的，还要扯着盛璇光给她讲。

“哎，你说我给柳风带什么东西回去，才不会暴啊？”

“我……”

盛璇光这一日自然也不是什么都没，他夜里曾去查探过整个柳府，以及凤麓镇上的妖气，结果一无所获。但柳风莫名其妙的地方总是与落有关，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他垂着眸，站在原地不愿再动，似乎很是不满。

尤其是，今日他那副似乎被摄了心魂、听从落指使的模样，更说明了这一。

“玉太贵了，不行不行。”

老鸨抛这么两句就要关门，显然也不止一次应付过那些上门来的人了。

“为何要给他带东西？柳少爷并未给你送东西，你为何要说谎。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