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是一人之万人之上，再往上升，恐怕就是万万人之上的王了。”刘相盯着我说。

我复笑了：“那些书信正是夏王写与刘相的！”

刘相脸上一丝不可置信：“看来殿并不是外边所传那般窝。”

外面的脚步声渐消，天地间又恢复一片安静，只能听到雪压断树枝的声音。

“本王是胡思想，仅凭着陈默染和杜濯死前留的几页纸便在刘相面前卖了半天，还望刘相不要与本王一般计较。”

我轻轻皱眉示意他不要着急，幽幽说：“本王已经是个要死不死的人了，还有什么敢与不敢的。”

刘相终于收起了骗人的笑容，凭着在官场摸打爬多年的经验，刘相并不担心我会揭发他，只歪着望着我：“殿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了。”

“刘相位极人臣，难不想再往上升一升吗？”这是我开的条件。

如今时过境迁，没想到我也了回拿着莲糕的皇兄。

我有恃无恐：“刘相要是有本事，最好现在就让本王死无葬之地，本王相信来日方，皇兄沿着我给他的线索终究会查到刘相这一层，到时候谁赢谁输就不好说了……”

刘相拍案：“你敢！”外面声音陡起，夹杂着利剑鞘的声音。

刘相依旧松松垮垮的坐着，手中的杯却是越握越：“秦王殿心思缜密，最胡思想，依臣看，若是殿登了位，必是一位治国明君。”

刘相中有了疑：“齐国的兵权、财权都在本相手

小时我不喜练字，皇兄便会拿着我最的莲糕说：“思逸今天练完这张字帖，皇兄就把这块莲糕让给你！”寒冬腊月，莲本就难得，更何况要成糕，于是在莲糕的激励，我竟也习得一手好字！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刘相位极人臣，又有天无双的智谋，自然是万事计划周全！只是刘相大人独独算漏了人心。古往今来，人心易变，吴铭负了杜濯，杜濯又跟了刘相，刘相向来疼杜濯，想必昨日他去我□□的事您也已经知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默染与杜濯临死前都见过本王，并且都给了本王一些事关刘相的书册。”

“本王要登上皇位！”我一字一句的说时，刘相满脸的冰霜最后化为一个得意的笑容：“为人臣，首先要到的是忠，殿这般要求是要臣不忠！”

刘相用了一刻钟才把面前那杯酒饮尽，撂杯盏也撕了平时伪善的面：“你若是敢把那些东西送，我今天就让你死无葬之地！”

说：“是不是说笑你我心里都清楚。”

刘相的脸又寒了几分：“殿要说什么直接说，臣还有事急着回府。”

刘相微微探向我：“是啊，殿的皇兄亦是如此。”

知他是在与我谈条件，我重又坐回原位，慢慢的斟着酒：“可若是刘相不答应，本王也只好把那些什么密令啊，书信啊，对了还有杜濯临死前代的东西都尽数给皇兄了。”

外面楼梯间有客人上楼的声音，纷纷杂杂显示着离去或来的匆忙。

刘相原本轻松的面容瞬间张起来，窗外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雪也比刚才的更密了，整个世界都是白的，看不清行人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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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葬之地？”我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