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乌恩诺把陷永恒梦境里的萝妮尔放到床上后，返回塔继续冥想。

萝妮尔会在他用力编织的梦里见到她最想见的人，回到她心心念念的弗尔格罗。

只要她想，她可以在自己的梦境里任何事。

法师的永恒梦境可以是过去，可以是现在，可以是未来，也可以只是一场虚无的幻想。

这和预言是完全不同的两法术派系，但有的法师也会将永恒梦境里的所言所闻记录来，用来猜测某些事的走向。

毕竟预言者无法预言自己，很多大导师都非常想知自己的未来。

也许等到贝特回来，萝妮尔都还没有从永恒梦境里清醒。

甚至有可能她永远都不想醒来。

这整座塔彻底安静了，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

无际的黑暗里，乌恩诺回到了龙的形态，即使这同样只是他灵魂的幻影而已。

他和契沙图在关于龙的看法上大概持完全相反的意见。

契沙图认为回到龙的形态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像是野兽，在利用型的差距行压迫弱小的族，也是他彻底没有耐心后才会选择的手段；乌恩诺则认为没有什么能比龙的形态更能现作为一条龙的骄傲和尊严，如果他的还在的话，他甚至连灵的模样都不屑伪装。

金的龙阖着睑在模糊朦胧的力荧光里同样沉睡着，他的吻在吐息之间有着灼的火焰气息；整齐丽的鳞片仿佛是抛光后的贵重金属，一片比手掌还要大的金龙鳞片的确可以在黑市里卖不少钱，不过能活到那个年纪的金龙并不多。

乌恩诺用灵魂和力维持着的幻影并不能现他作为一条活了很久的龙应有的庞大型，现在的他大概像是一条金龙领地并没有成年的青年金龙。

青年的金龙通常控制不了自己的吐息，一被招惹，血就会像岩浆一样炽，总会想用自己的龙焰解决一切问题。

但同时这个年龄的金龙也喜和自己同父母的兄弟妹一起，彼此照应对付偷猎的人或者一起去探险，如果偷猎人胆小一，面对一群金龙已经足够让他们落荒而逃了。

乌恩诺的确有照顾小孩的经验，但是照料人类的女孩对他来说的确是一次，他曾经照顾契沙图的经历应该完全不适用在萝妮尔上，更何况他的弟弟不需要他的关照已经很久了，他甚至明白契沙图现在都有杀了他的决心。

要知当年金龙一族对他行定罪的时候，他的弟弟都还能为他求辩解，以至于把他的惩罚由死变成了放。

乌恩诺知契沙图要是想杀他，当然是一件能到的事，只是他对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的见面，却以契沙图的警告收尾而到非常遗憾。

有怀念契沙图的小时候，天真到对他的所有话都全盘接受。

萝妮尔也同样天真，很快就信了他说来的每一句话。

如果她了噩梦，到时他再给她找一别的玩乐来消磨时光吧。

时间之沙逝着，没有人来惊扰熟睡的龙的话，也许他会想睡到世界末日。

萝妮尔蜷缩在温的绒被里，梦境里真实到如现世发生的事已经让她无意识且不间断地着泪。

她枕着的一些发丝已经被她的泪打，睫一直颤动着，像是想要挣脱梦魇却又留恋着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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