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塔莉，我的睛，是一生的时候就看不见么？

去往神殿的路上，车摇摇晃晃，开过集市的时候吵吵嚷嚷，和现在萝妮尔的心一模一样。

嗯抱歉殿，我不知，只听说过您生时就极天赋，神殿的牧师来过好多次呢。

萝妮尔很明显心不在焉，没有理会塔莉的回答，然后就是久的沉默。

塔莉的直觉告诉她，萝妮尔有正在烦恼的事，可她并不打算说来。

萝妮尔又想起了什么，问：那以前的圣女呢？她们呢？

塔莉一时没有明白萝妮尔在问什么，一雾，顿了顿，又想了想，还是向萝妮尔确认：她们都是很优秀的牧师，在王国与兽人的战争里表现得非常，您以后也一定会是一名的牧师。不过您到底想知什么？

这些事萝妮尔当然知，她把她们都当成自己的榜样，一旦有某个神圣法学不会的时候都会在神殿看着她们的画像。

她也知，以前神殿的圣女都是从神殿的侍女牧师里面选的，她们大多经历过很多场战争，擅安抚人民救治伤员，能够很好地代表神殿的光辉形象，但没有一个是像萝妮尔这样从零开始的。

所以萝妮尔算是个努力的学生，唯恐辜负了光明神落在她上的特殊的优待。

她们的睛呢？她们离开了神殿也看不见吗？

塔莉皱了皱眉，思索了半天：没有听过这样的传闻，也许等您成为了真正的牧师，踏神殿也能看见呢。

萝妮尔再次沉默，塔莉不知她在想什么，甚至没法从她的表中看她到底喜不喜自己的回答。

塔莉只是在心里叹萝妮尔是真的大了，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开始上午的训练前，萝妮尔像往常一样在光明神像面前着祷告，只不过在说完最后一句祷言后，她静默地跪了几秒。

请宽恕我，伟大的光明神。

请惩罚我，伟大的光明神。

请制止我，伟大的光明神。

但我从未想过背弃圣光，请您原谅卑微如尘埃一般的莱瑟萝妮尔。

萝妮尔没有勇气将这些话说，她知质疑已经是一罪恶，但她已经停不来，只能在这里乞求饶恕。

昨晚的记忆仿佛还是梦，但只要周围一安静来，萝妮尔的脑中就会回放那些低语，她控制不了，甚至在祷告的时候她几乎都要压抑不住蠢蠢动的心。

萝妮尔觉得自己是懦弱的，就算光明神拿走了她的睛，又如何呢？

她的整个人生都可以献祭给圣光，一双睛又如何呢？

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无法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模棱两可的猜测。

萝妮尔的预告诉她，她本不需要知这些事，她的自私和事的真相只会给她和神殿带来无尽的麻烦。

她使劲摇了摇，拿起训练用的法术权杖，才有了实。

随着咒语的念，她的手中还有闪耀的圣光，她依旧被光明神庇护着。

殿。

契沙图在远唤她。

萝妮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还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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