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她刻意压低的帽檐遮住了

大半个脸庞，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看到她涂抹了大红膏，樱桃小，十分

诱人。

我以为他们是在等谁，就只简单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然后就要上了楼。

我角余光留意到，在与他们肩而过时，那个女意识的要走来被旁老

者抬手压了来。女人转望向老者，他摇了摇，保持沉默。

我回了屋，煮了饭，才刚洗了个脸就听见了敲门声，便放巾去开门。

门外站着刚才在楼刚刚碰面的中山装老者，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开

门，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率先伸手来。

我一愣，随即与他握手。

老者微笑着说，「李先生，鄙人洪文敬，初次拜访，唐突之，还请海涵！」

闻言，我便迅速在记忆之海里“洪文敬”这个人的信息，结果一无所获，

而此时洪姓老者就提要屋坐坐，我不好拒绝，就让了来。

老者屋后也不坐，只转转看看，看到满意就，最后在我书桌前

停了来。

他指着桌面问，「这字是你写的？」

我笑了笑，应是。

「写得不错！看样练了很久吧？」他开称赞，「现在这社会横，

充斥着太多的诱惑了。在浮躁时练字，在独时看书，难能可贵啊！」

我闻言憨笑，不急于发声。

他又在屋转了一圈，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坐了来，我随后递上茶，坐到

了他的对面。老者很健谈，大概是怕我对此有所排斥，便只挑了些年青时候的往

事与我说。我独居有些日了，边也没几个能说上话的，倒也乐意听他说上一

说。如此一来，我才知他原来在年青时也当过兵，在训练时伤了就退役了，

回老家后继承父业从商，前十年跌跌撞撞吃了不少苦，差把老本都赔去了，

中间那十年经人指，去了海外，辗转几年后再回国，正好碰上经济改革，一

夜风，他便在南粤赚得个盘满钵满，后十年就慢慢退了来，在家饴孙颐

养天年。他的这次门呢，主要是为了找一个人，找一个大恩人。至于那人是谁，

他没说，我就没问。

「我呢，走南闯北的这些年遇上过不少人，有贪心不足蛇吞象，最终却偷

不成蚀把米的诈狡猾之徒，也有终日奔波劳碌，甘为五斗米折腰的贩夫走卒，

更有远离尘嚣，参禅悟的世外人，等等等等……有的了朋友，有的则是老

死不相往来的仇人。有过低谷，也见证过巅峰，若说有什么遗憾的，则是边没

有个能够伴儿了。」

洪老叹了气，举起杯，到了嘴边又放了来，继续说，「在这六十个

年里，我遇上过三个女人。青梅竹，两小无猜，多好的姑娘啊，说等我服完

兵役就结婚，结果染了风寒，在我退伍前一个月走了。第二个是我远走国外时认

识的，旅华侨，结了婚后第二年就替我生了个女娃儿。我一直就像要个女娃，

那会儿可真真是兴坏了咯，她要什么都给，就连姓氏都随她妈妈。想想，是不

是因为我太她了，以至于老天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