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赶回去睡吧……」

我闻言一愣。往年除夕时我会陪着父母守夜直到天亮，而妈妈就是这样哄我

早些休息。

「妈妈……」

我伸手要去搀扶正挣扎着要站起来的妈妈，却被她轻轻推开。

「回去吧！」

她盘得极漂亮的发髻早已散，黑发遮住了大半个俏脸，语气平静得像是

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抬，却被她无神空的双吓得不敢说话，这样的神，我从来没有见

过！

「……」

我伸的想要拉住妈妈的手停在半空，而妈妈离我那么近，却又觉那么远，

远得我抓不到她的衣角。

就这样，妈妈艰难地扶着墙慢慢地推开半掩的房门了卧室。

门，轻轻地，关上了。

我半举着手透过最后的门，看着她，一的消失在门。

屋外，零星的烟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漆黑的一角。屋，我坐在卧室门

外把脑袋埋双膝中，陷了无尽的自责疚……

大年初一，早早门祭祖的我和父亲从外面回来后发现妈妈脸苍白的躺在

床上，顿时吓得魂魄都飞了，连忙招呼着邻家帮忙送了镇上的医院。妈妈就此

生了一场大病，所以父亲推辞了回城，家里和医院两边跑，成了个大忙人。

我和妈妈……再也没有说上话了。

时间过去得很快，转就已经到了立。妈妈从医院回来后，又在家休息了

两个星期，终于恢复了元气。倒是父亲忙前忙后的，一番奔波后人瘦了一大圈，

满嘴的胡渣，年前的那气神明显去了一大半。

我闲时会帮忙些家务，在一次打扫父母房间时无意间发现妈妈原本存放在

衣柜里的各旗袍都消失不见了。看着空的衣柜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没来由

地疼，疼得泪都来了。

她是有多恨我，才会把最的旗袍都扔了啊！

我和妈妈的关系跌落到了冰，两人独时半句话都说不上，我削好苹果递

给她，也会被她搁置在一旁直到腐烂。我也曾趁着父亲外时跪在她面前真心诚

意地歉，恳求着她的原谅，可她一次又一次的沉默，那冰冷的甚至是无视我存

在的神总让我到无力与畏惧。

渐渐的，我开始变得不再学习，本来优异的成绩随即一落千丈，直到沦

落到班主任无数次的谈话都不足以挽回地步，最后连最看重我的班主任都放弃了

教导，任由我自生自灭。我学会了烟喝酒，学会了通宵熬夜，甚至加了校外

的小混混的队伍中。

俗话说，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而我的各恶劣事迹就像这山里的风一

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那些个自家孩读书不如我的老娘们终于能够抬

了，在经过我家门时更是笑得特别放肆，声音大得即便是隔着大门隔着棉

被我都能听见。

远在城里的父亲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这般堕落，坐上车赶回来揪着我就是一

顿暴揍，差没把我上的给扒了来。最后，他在傍晚时分喝了一大碗烧酒，

脚步踉跄地甩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