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梦吧，齐穆希在朦胧之中想，毕竟他跟肖礼能这样的事，哪怕在他的幻想中也不曾现。

他原本准备彻底离开肖礼的生活，只要有那一次就够了，肖礼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两个人都喝了酒，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酒气，还有的味。颓靡的酒气让人脑生了锈，也让一些本来存在的东西开始发酵。

已经彻底透了，除了肖礼的前列，更多的是齐穆希的。虽然吞咽得已经非常吃力，他还是用嘴包好牙齿，防止牙齿磕到。那副样，只能激起人的施。

肖礼了一气：“躺到床上。”

本来想在地板上，但他看到了齐穆希背后的青青紫紫，还是改了主意。

齐穆希还没有缓过神来，半推半就地被到了床上。床柜上是肖礼学时的照片，周围的墙上是在寝室里拍到的清晰的正脸。他已经抓这个跟踪狂很久了，但没有想到他一直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以为唯一安全的寝室也一直在跟踪的范围里。

每当他看到这些照片——都忍不住想要更加地待齐穆希。

肖礼没有再留，他用指甲狠狠地刮过齐穆希已经凸起的尖，粉红的迅速变得胀充血，齐穆希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发女人一样亢的。

“啊啊啊啊——好痛、啊、疼——呃哈——”齐穆希条件反想捂住，但却被肖礼住了手臂。

“很疼吗？我被你扰，比这个要难受一百倍。”肖礼看着齐穆希像电般颤抖的，笑：“而且并不疼吧，你的不得了。”

肖礼的话像是咒语一样，刺痛的地方慢慢地蔓延来麻痹的快，齐穆希不知该不该称那个为快，他的上半都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有尖被碰过的地方得厉害。

他拼命摇了摇，但肖礼没有停止。的指甲不断在柔的尖上，另一只手挪开了，放在他的另一边肌上，但只是缓慢的抚摸。明明没有被摸到的那边不知不觉也立了起来，甚至有一难以言说的意，让齐穆希不自觉起了。

“你看，你是想让我摸你的吧。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完全看得来，齐穆希的也了，不过完全是被他自己的浸透了，没有任何接地起。

“哈、哈啊......嗯啊、不、不是的......”他潜意识不想承认这羞耻的事，闭着睛不敢看肖礼。

没想到肖礼就这样松开了手，“好啊，那你看着我的照片自就好了。睁。”

没了肖礼的手指，上突然有一阵凉意。齐穆希睁开了，天板上是他熟悉的肖礼微笑的照片。肖礼很少开心地笑，那是他们一起看一个搞笑电影的时候他忍不住偷偷拍来的。每天躺在床上，他也是看着那张照片睡的。

就好像......无数个肖礼在看着他自。

齐穆希抛弃了羞耻心，他忍不住自己用手学着肖礼那样起自己的。他的动作很暴，可怜的在他的手里被成各形状，甚至到伤上他也不在乎，但完全没有任何快可言，像是即将倾泻而的东西被突然堵住了一样，那麻快要把他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想像过去一样想象着肖礼来，但男人的并没有那么，他不知为什么，肖礼的手指就好像有法，能立刻打开那个开关，而他自己的手，法消失了。

“哈啊、嗯、啊、肖礼、肖礼......呜、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