ＶＯＬ６

「你今晚有两个选择，睡在鞋柜旁边，或者，睡在我们脚。」

当冷漠地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白，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不过

好在，她将这个选择的机会留给了我。虽然似乎不论选择哪一边都是一个脚垫的

命运。

如果选择睡在鞋柜旁，显而易见的，清理一整个鞋柜的鞋将成为我今晚的

主要任务。茶白的、柳未央、柳岁岁的各鞋，从鞋面到鞋底，都要一丝不苟

地净。完之后，如果还有时间睡觉，就要平躺在鞋架旁，将尽可能多的鞋

平放在自己上，脸上也要扣上两双鞋，这是以前要求我的——将自己

埋在鞋海里，将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鞋架。

我选择了第二项——睡在她们的脚。事实上，在之前的日里，只要妈妈

和表妹不在家，我基本上都是整晚的鞋架，况且从来都不会让我碰她的

足，在她看来，我只用虔诚地舐她鞋底的泥灰，至于脚和袜，只有恩

赐才能获得。而表妹和茶白的脚我更是没有接过，因此今晚或许是个不错的机

会，说不定还能到她们的脚。想到这里，我再一次兴奋了起来。

她们踩在我的上刷牙洗脸，之后上了大床，但遗憾的是，她们依旧没

有脱袜。我趴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柳未央，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心思，

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袜脱了呀？」

「是的，……」

「你吗？」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

「我不……所以…求您…」

「向我们的拖鞋祈求，看它会不会答应你。」说。

我于是向着她们三人的拖鞋不停磕，然后端起其中一只，放在自己的脸上，

疯狂地舐着鞋底。拖鞋并不脏，但舐它带来的屈辱却丝毫不减少。她

们坐在床上看着我，我看不到她们此时此刻的表，但估计是嘲讽和不屑的。一

个人竟然能为了和他妹妹和的脚接而像狗一样地拖鞋，可真是贱啊。

「可以了。」一脚踏在了我的上，「看到你的诚意了，上床吧。」

刚一上床，我的嘴里就被上了的黑棉袜和茶白的白棉袜，据

的说法，将我整个嘴上，防止我偷偷地她脚了。于是我横躺在了她们三人的

脚边，的脚踩在了我的脸上，茶白的脚踩在了我的上，而柳岁岁的脚则踩

在了我的肚上。六只足在我上扑腾着，得我心猿意。

「未央，以后把你弟弟带到我们队当个脚垫吧。反正他这么贱，又正好可以

帮我们放松一脚。」茶白说。

「我就是这么考虑的。」柳未央说，脚后跟狠狠跺在了我的脸上，「好不

好呀，我的小隶？你不是喜鞋闻脚吗？到时候让你个够。」

「那万一把柳城哥哥熏死了怎么办呀，你们踢完球后脚不会很臭吗。」柳岁

岁问。

「臭就臭呗，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清理我们的鞋袜，他的受嘛。」

「对啊，他只不过是个脚垫而已。」

……

整个晚上我都被垫在脚，因为被袜住了嘴，所以脚的希望破灭了，

只能望梅止渴般地用嘴努力蹭着脸上架着的的脚。的脚光如玉，脚

趾甲涂上了少女粉，让人怦然心动。而茶白和表妹的脚我并看不到，她们时而架

在我上，时而无意踹踏着我，令我本睡不着。不过我本来就是一个工罢了，

自己的受就不应该被照顾。

第二天早上，茶白回了家。由于是双休日，柳未央和柳岁岁都不用上学，本

来这样的日我是可以以一个「人」的份生活的，但如今柳岁岁也知了我的

秘密，因此我不得不趴在了地上，像当初家中只有一样过一个脚垫的生活。

「我要门一会儿。」穿上一双穿鞋，踩了踩地板，我赶忙爬到她脚，

亲吻了两只鞋的鞋尖，「岁岁，好好调教你哥哥哦。」说完留一个狡黠的微

笑，关上了门。

看见了门，我心里一松，随即便想要站了起来，谁想到一只脚踩在了

我的上。

「柳城哥哥你想要什么呀？」柳岁岁用稚气的声音说。

「我……不在，我想站起来。」

「是吗？可是……不行呢，家里的狗狗，有站起来的权利吗？」柳岁岁轻轻

踩着我的，俨然是接受了我份的转变。这使我不免有些心寒，在几天之前，

我还是她心中崇敬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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