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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生打開鞋櫃，被兩三封信和紙條蓋住的室內鞋。

還有一些被赤司拿走了。幾天前，他從學生會辦公室上鎖的櫃取一個紙袋，裡面裝滿了屬名給她的信。他不提自己擅自取走它們的事，只問她是否想要看一看內容。她搖頭。他帶她到焚化爐邊，一面看火焰吞噬紙張，一面接吻。他見縫針的技巧進步飛速。

意料之外的告白讓生驚喜，赤司想公開的半強迫舉止，倒是沒有對生的內心造成波瀾。

她什麼也沒想， 像個提早收到聖誕禮的天真小孩。她知會有這麼一個禮赤司征十郎遲早會放進她手裡，儘它猝不及防地來了，從天上掉來，不過她恰好往旁邊走了一步，毫髮無傷，於是無憂無慮地打開提早降臨的驚喜，沒有把它差點打破她的頭這件事放在心上。

媽媽說過，那是「利息」只要受到喜愛，就永遠躲不開。「利息」在生中，是和「我叫朝日奈生」同等級的基本認知，連思考的步驟都省去，像地基一樣，存在於她的腦海處。避開「利息」的行動準則同樣印刻在她的體，一察覺到威脅，就會自動反應。

生用背著琴盒那一側的手夾著信，走向教室。

「小！小！」後方有人喊她。

轉過去，黃瀨涼太陽光的臉朝氣蓬，閃閃發亮，和這個昏昏睡的早晨格格不。

「早安！」

「早。」生就萎靡多了。她是一天不睡滿十個小時，很難滿足的類型。

「差點就睡過頭啦，明明鬧鐘調到最大聲，怎麼會沒有聽見呢？看到時間我整個人都嚇得徹底清醒了。哎，還以為今天是倒楣的一天，沒想到竟然遇到小，這不是超級幸運的嘛！」

「嗯嗯，恭喜你。」

黃瀨涼太說著話，不忘俐落地單手換鞋，順便將鞋櫃中不屬於他的東西抓在手裡。泛著淡淡香氣的平整信封，留了無法恢復的摺痕。

他注意到女孩拿著同樣的東西。

「小赤司真是的，還不是讓人鑽了漏。我來幫妳處理吧？」髮絲的金彷彿在空氣裡躍動的少年滿臉笑意，掌心向上攤開，像在索要糖果。

「好過份哦，涼太。」生說。

「欸」黃瀨歪頭，「妳也這麼覺得吧？本不熟的人，因為外表或成就擅自崇拜、墜愛河，寫得多麼的樣，結果連話都沒有說過，單方面想像我們是多麼完的人，稍微有一點還會自顧自地失望透頂」

飛快地瞥了一女孩的手，趁她聽自己說話的時候，一把搶走那些信。

「嗯，這麼就沒問題了！是我搶走的，所以要怪只能怪我啦！」

黃瀨涼太像玩撲克牌一樣，把兩疊信互相洗牌，然後才丟進垃圾桶。

「真過份啊。」生望著他笑。黃瀨覺有什麼從睛到心臟，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作響。

他暈呼呼地挨近她，頭髮被溫柔地梳理了。

「嘿嘿。」

「快打鐘了，笨。」

「哦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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