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在琴江上、小舟中给他讲过的，琴江的许愿传说。

当时她说，因为顾家有计划参与开发琴江一带的文化旅游，所以了解到了地方小志中的这个故事。

于是讲给他听。

许卿歪，想了会，好半天才说，“该叫什么？许愿船？许愿桥？”

顾笑声，漆黑双眸染上烟火的绚烂，引许卿一一靠近。

“是心想事成船啦。”

话音敲落。

许卿发现自己和顾笑之间的距离只有五六厘米。

他慌后撤一步，侧。

李斯年与纪赫同他们隔着老远，虽然同样在看烟火，但听不到说话声音。

“卿卿那天许了什么愿呢？”

顾笑问他。

许卿抿，绽放一个小小的笑容，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呢？”

顾笑：“我的第一个愿望快要实现了噢。”

许卿听了，如是说：“那我的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诶？是什么？”

是什么？

是容纳了自己的、真实存在的、红尘万丈。

但他没说。

他往前两步，离顾笑更近了，轻浅的呼声都听得见。

“你的愿望是什么？”

想听。

顾殊读懂了，于是他说：

“我的愿望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只有许卿听得到。

“是得一卿卿，与我红尘赏月，见晴圆缺，两心依旧。”

许卿好像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

“你在和我表白？”

“啊，是呢。卿卿答应吗？”

许卿神清澈。

“是顾笑在和我表白吗？”

顾殊一怔，意识回答：

“是我啦，是我在和卿卿表白喔。”

“嗯，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了。”

“咦，这还要勉为其难的嘛——”

比先前更为盛大的烟火在空中炸开。

时钟、分钟与秒钟在十二这个数字上重叠。

新的一天，到来了。

“卿卿，生日快乐。”

顾殊从兜取准备好的生日礼，贴放着的佛珠已经染上他的意。

“这是？”

顾笑握住他的手腕，为他上这一串佛珠。

“生日礼。”

许卿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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