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

“你好。”

一与顾笑声线有三分像的男声，从他居临的传来，打破他思绪的枷锁。

许卿抬眸，首先目的是一双净修的手，手的主人将它悬停在半空，似乎在等人握住它。手腕上方相贴的是黑大衣外的袖，利落有型，串着一对银质袖扣。

视线往上，越过膛、锁骨、结，许卿看到了一张极攻击的面容。

眉之间与顾笑很像，但能够看来完全是两个人，顾笑上本就没有攻击，就算有，也没有前这个人这么明显。

“初次见面，我是顾殊。”

许卿不喜他上的攻击，但他是顾笑的哥哥。

“你好，许卿。”

最后他选择了坐着没动，手也没抬，纯粹用言语回敬了一顾殊的问好。

顾殊不在意，坐了来，选择两人都熟悉的话题，“笑笑经常和我提起你。”

“是吗？”

果不其然，勾起了许卿的兴趣。

顾殊微微一笑，“是啊。”

现在的许卿，在他里，就像一只突然炸的猫，试图张牙舞爪，但又没什么威慑力。

顾殊淡定的自己帮自己说，“她说她很喜你。”

许卿没理他。

顾殊上有着和顾笑一样的香气，偶尔、某些时刻，许卿恍惚错觉自己边坐的人是顾笑。

但很快的，他就反应过来只是错觉。

因为是兄妹，所以用的熏香都一样麽？

顾殊捉到许卿往自己上偷溜的小神，“对了，笑笑托我把熏香带给你。”

“？”

顾殊从大衣袋里拿一个小盒，“样品，你先试试。喜可以去找笑笑拿剩余的量。”

许卿接过，小小盒还带着羊绒袋的温，“为什么是你给我？”

“这款熏香方来以后，没人用，搁置了。笑笑来明城，只带了她自用的那款，你手上的，是我从北江带过来的。”

许卿垂眸看了片刻，一翻掌，将盒收屉，很有礼貌，“谢谢。”

“对我还说谢谢？”

“不熟。”

顾殊：“……”

怎么说呢，这一刻，顾殊觉得还好自己和许卿接近用的是顾笑的份。对上顾殊的许卿，让他有无从手。

见顾殊被自己哽住，许卿自觉扳回一城，炸起的飘忽忽落一丢丢，“你留发？”

顾殊的发髻一看就是发梳成的，像古代人的发髻，但是在他这张脸上完全不违和，甚至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顾殊轻轻勾，“笑笑想让我陪她留发。”

噢，书里妹人设不倒。

许卿回忆，书里没提过顾殊曾经留发的事，可能是作者觉得不重要没写，也可能是世界线的自我发展。

总之……这不重要。

“你们兄妹很好？”

“当然。”

“那为什么谢老师只提起过你，没提起过她？”

顾殊：“……”

大意了。

这怎么解释呢。

许卿没让他解释，仿佛只是随一说，就撇开视线，注意力转到了窗外的香樟树上，不在乎他的答案。

顾殊上与顾笑一模一样的冷香味直往他鼻尖撞，许卿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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