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沉思，很严肃的问，“你的作品在他店里寄卖？”

许卿失笑，“没有寄卖。只是放在他店里展示，非卖品。”

“我觉得可以改一。”

“改什么？”

“比如从非卖品变成只卖给我。”

“只是一些很普通的小东西，不值得收藏的。”

“可是我很喜诶。”顾笑看着夜幕重重的灯火，“买回来，在家里放一面玻璃展柜展示也好啊。”

“在店里非卖品，和在家里非卖品，还是有区别吧？”

许卿抿，“……那我去和他说一。”

“说起这个。”

顾笑说，“他为什么喊你‘小卿’？”

这个称呼太亲密了！

许卿里泛着笑意，反问，“那你为什么喊我卿卿？”

“……当、当然是因为他先喊小卿的呀！”

我对你的称呼总不能比他还疏远。

“咳。”

许卿忍笑解释，“他说他辈分比我大，年龄也比我大，所以……”

顾笑琢磨，“辈分…好吧，他是秦若华的弟弟，如果你和王安知同辈算，他确实一辈。”

“可是你们又没亲戚关系！”

“噢——”

许卿作恍然大悟状，“那年龄呢？”

顾笑不太愿，“确实比你大五六岁吧。”

提到年龄，顾笑想起另一件事，“你生日什么时候？”

“十二月三十一号。”

一年的最后一天啊。

还有两个月。

顾笑在心里算完时间，礼尚往来，报了自己的生日，“我四月九号。”

换完生日，应该算年龄大小了，许卿问，“你几岁？”

顾笑眨，“我三岁。”

“噢，那我也三岁。”

“开玩笑的，我十七了。”许卿已经默认了自己对他的称呼，顾笑这一次的卿卿喊得理直气壮，得到了官方认可就是不一样，“卿卿你呢？”

“……十六。”

许卿好半晌吐两个字，陷怀疑，我竟然比顾笑年龄小？

“那今年要十七岁了呀。”

许卿抬望去，顾笑并不在意年龄，只有知他生日日期的纯然喜悦，于是他也笑了笑。

“吃棉糖吗？”

路过一家专门卖棉糖的店，顾笑停脚步问他，没等回答，拉着他走过去，“来一串棉糖。”

“好咧，要什么味的？菜单上有的都可以，对应的棉糖颜也写在上面，想要七彩的也行，定制纹得加钱。”

“原味就好，行吗？”

许卿，“好。”

棉糖的制作速度比烤冷面快，机轰隆隆转几转，一串蓬松柔的白云棉糖就好了。

去掉繁复工艺，只有最初的白甜。

顾殊撕最后一小块棉糖，自然的喂给许卿，指腹过温的，还带着棉糖遗留来的黏腻糖分，指尖挲片刻，顾殊从包里拿一张巾纸，“嘴角有糖，一。”

因为太过关切，他忽略了许卿想要接过巾纸的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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