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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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答案。”

周考只考一天，从上午七半开始，先考语文，考完休息十分钟，接着考数学。

她斜靠着椅背，伸手了支笔散漫把玩，时而竖立时而倒立笔，余光每每不经意掠过侧的同桌。

打完哈欠，李二三拍着脯，“不用对，前三，妥妥的。”

“各组组收作业。”

“哪能啊。”李二三拖了拖音调，“我这不是，替卿哥你着想？”

带着试探的请求询问钻许卿的耳朵，他循声望去，顾笑正站在她课桌的右侧，双手扶着边缘，微微俯，盯着自己。

疑惑还未来得及探究，思绪就被走上讲台的班主任张老师打断了。

等数学这一科考完，正好十二一十，午场的文理综一开考，中间有五十分钟的时间给他们吃午饭。

“我能五分钟给你画午的重。”

白保温杯里盛着苦棕药，顾笑喝了一大咽，拧好杯盖。

搬完课桌，许卿又坐回了自己的位上，在试卷没发来前继续走神。

“课桌上的书都收起来。”

“哦哦哦。”李二三嗐一声，“没事儿，就第一次闻到有不习惯。”

的药味……”

顾笑嘴角小幅度勾起，似乎放了心。

银白外壳的厚重遮光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窗外伫立的香樟树树叶在秋季开始转为绿，在密密层叠的隙里和碧蓝的天空织。

“嗐，怪我，多嘴！就不该说这话！”李二三自我唾弃，自我反省，“卿哥，今天中午我请客！”

他的课桌除了一沓作业以外空的，双手顺着线条随意搭在上。

“抱歉。”顾笑有不好意思，担心自己保温杯里的药味打扰到他们，“原因……我隔几天就要喝药。”

很平常的一个秋季早晨。

李二三打了个哈欠，着睛，“卿哥……”

李二三眉开笑，边走边超夸张的伸手比划大拇指，“默契！”

窗外有什么引许卿的地方？

想起几分钟以前闻到的苦涩药味，他起扶住课桌左侧，帮着把顾笑的课桌挪了开，和她的前桌对齐。

“五分钟以后发试卷。”

随着班主任老张的指令，教室里开始有课桌挪动的声音，有条不紊的把日常上课的教室变成考场。

“诶，今天顾笑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啊？”

“搭把手？”

他看着顾笑离开教室的背影，挠挠。

说着，他和许卿的视线都移向了顾笑手里捧着的保温杯。

李二三则开了罐红，默背了一中午重容。

……就当和明天见扯平了。

许卿声线没什么波动，“遗憾？”

许卿一如既往地冷淡，“昨天不是说了么，别瞎说。”

许卿抿。

“同桌之间把课桌分开。”

在堂吃过午饭，回到教室，许卿了五分钟划重，划完以后被班主任老张喊去办公室聊了会天，抓剩余时间眯了个午觉。

却发现许卿好像一直在看着窗外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