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意是不用跟着他。

比如李二三，一门就如鱼，直奔他吃的菜所在区域了。

顾笑眨眨，没动作，脚似乎生了，只会随着打饭队伍的减少往前挪，不会左右移动。

到她时，她指着让掌勺师傅给她打了两个和许卿的一样的菜。

许卿端着餐盒在队伍最后方等她。

相比起在一楼吃饭的学生来说，一楼的座位是宽裕的，至少不拥挤。

许卿扫视一，就领着顾笑去李二三占好的座位。

“不是吧。”李二三看着两人手里几乎一模一样的餐盒，“你咋跟着卿哥呢！”

顾笑疑惑，“不行？”

李二三占的是四人桌，他一个人坐一边，许卿和顾笑坐一边。

“啊这……”李二三咽嘴里的，“主要吧是卿哥一直在几个菜里来回，你跟着他享受不到别的好吃的。”

“我相信许卿同学的品味。”顾笑拆开筷扒拉了一菜，挑起一筷莴笋丝吃了。

太油，太腻，很一般。

不过在学校堂标准线以上了。

吃着吃着，李二三怪不自在，“怎么觉都在看我们。”

他用一极其郑重肯定的语气对顾笑说，“一定是因为你太好看了！”

顾笑挑眉，“有吗？”

“那肯定啊。”李二三给她科普班上八卦，“你以为刚才萧澜为什么邀请你一起吃饭？”

“不知吧——”李二三说起缘由，“我们一中校都是论坛投票选的，萧澜和二班的一个女生从一就开始角逐校的冠亚军，换人当，看谁的宣传图好看，请的军多，立的人设被人喜。”

他耸耸肩，“你比她们俩都好看，危机咯。”

很无聊的理由。

顾笑兴致缺缺。

她挑着吃菜，余光落到许卿上。

许卿右手的衣袖往上折了两折，一小截手腕，似乎是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了和她视线相接。

顾笑抿，微笑，抬手将一缕发撩到耳后，接着吃了几，放筷。

明城一中已经开始执行冬季作息表了，他们午的上课时间是两。

顾笑和许卿一样，就着趴在桌上午休。

她睡费的时间，睡得浅，醒来时抬一看，才一钟。

许卿趴着午休的时候脸是朝着窗外的，拉上窗帘受不到多少太光，睡得还算安稳。

顾笑视线凝在一上。

后脑勺的发尾有翘起来了呢

想伸手碰一碰。

想就了。

顾笑右手虚虚握拳探，靠近许卿的后颈，掌不经意磨蹭过衣领，心里陡生意，想捉一尾鱼、采一朵的骤然喜，促着她快一些。

她的掌心并未张开，因着虚握，大拇指扣在了指指尖上，如同鸟类的喙，轻轻啄吻在那一小簇翘起的黑发上，须臾又收回手，正经端坐，似什么都没发生。

许卿醒得很准时。

一半，是他为自己设置的生钟，到了他会自动醒来。

厚重的遮光窗帘混着影，他微眯了会，带茫然

午睡后遗症。

每次醒来都需要几分钟来载记忆。

顾笑留意到他直起，望着外面，不，望着窗帘发呆。

而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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