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时已经足够调了，不能……不能再更过分了……

唐艺了一气，让自己鼻尖充满沈石青的气息，闭上了睛，却不像刚才那般容易睡了。

午老师们没有再安排查工作，而是布置了作业后指定了作业的时间，在那时同学们需要将作业到楼集合的大堂。也因此，沈石青可以留在房间里。

很多学生在老师经过自己后看自己画面时会到不自在，常常会在这时停画笔请老师帮忙看看画面问题，但被老师看着画是画不太去的，就和同学们被老师盯着题时会担心犯错被老师看到、从而故意用手臂遮挡一样。

唐艺也有相同的觉，但沈石青是个例外。他不但喜沈石青盯着他画，还希望自己能够更久地被男人关注着。

午训练素描。唐艺画几笔就回看看沈石青看没看着他，得男人很无奈，“快画，老师看着呢。”

唐艺这才安心地多画了一段时间，打完了形又回，看到沈石青说继续，才又转回去。

不知第多少次回，沈石青终于拿教鞭敲他了，“说了老师看着呢，有问题会跟你说。而且考试的时候也没人能让你问、确定了没画错才画去，到时候可都要靠你自己。”

唐艺吐了吐，终于忍着没再转。

画到两个小时时，唐艺到沈石青在后站起来凑过来了，没有用教鞭，而是俯在他边亲手用手指比划了唐艺面前的画面，“睛这里的细节再注意一，珠这里的形状……看，当亮暗形好好找。”

男人的气息就从旁传来，勾引着鼻尖，唐艺蠢蠢动，往侧后方靠了靠，直到脸颊贴上了沈石青的。

沈石青低看他，“怎么了？”

“老师，”唐艺纠结地问他，“您和其他女同学也这么讲画吗？”

沈石青举起教鞭站到一米远开外往唐艺画上一戳，“这么讲的，放心了没有？”

唐艺舒了气，“那就好。您这么……嗯，总会让人忍不住想和您亲近。”

沈石青朗地笑了几声，上前蹲，把唐艺的脸掰过来往他嘴上亲了一。

“够不够亲近，嗯？”

唐艺动容地看着沈石青中溺的笑意，突然涌起一冲动，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脱而:“如果您能经常这样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回过神唐艺慌了一，连忙又补充:“不是，我知老师有工作，这都是应该的，您陪我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我——”

他声音低了些，却透着几分定，“……我会很听话的。”

沈石青看唐艺绪有些不对，他挲着男生的脸:“老师也没让你多听话。你太乖了我哪里有借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