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觉得脖一冷，他没想到陈唯还过绝命毒师，心中暗暗庆幸没有得罪他太狠，否则就算不比武力，也活不到他后面。

言现在已经知这人伤人无形，自己还毫无知觉，所以把陈唯的恶言恶语恶形恶状都写在纸上贴在浴室镜上，如果觉得被冒犯了他就记来都贴上，很快就贴满了镜连自己的脸都快找不到了。

言用记号笔在镜正中画了一线。

陈唯每天对着自己的恶言恶语刷牙洗脸正衣冠，觉得自己的都宽大了一些。

然后把恶言恶语还留着陈唯洗手池的一边。

言顿时发挥起工作时练就的打杂小能手功效，帮师母装好了扫描仪，开始扫描照片，有一些正片，负片，有些是洗好的照片。各裴院士的光时刻，当然偶尔也有他的学生们，他的实验室。

发现只有师母一个人在家捣鼓一个扫描仪，老太太捣鼓来捣鼓去没太明白。

“他可不一样，他是什么时候看着都不好。也不怎么见他回家，周末假期都在实验室泡着，有活就活，没活就看看书写写论文，勤快起来把实验室试烧杯全刷了，有一次他不知拿什么废试剂自己了洗涤剂，结果把自己毒昏过去了，一整天都没醒，可把裴老师吓坏了，以后就让程暄好好盯着他，怕他要么把自己毒死，要么把实验室炸了。”

他把觉得陈唯的步，他说的好话，他的好事，都记来贴在自己洗手池的一边。

“陈唯不也那样吗？”

陈唯觉得自己早晚把命送了。

晚上陈唯回来看见餐桌上一堆电线差又发病，不过此时已经克制力明显提升。

言心想要是心重会得癌为什么陈唯这样的还没火化呢？

“她这么年轻怎么会得癌？”

言想起程暄吧台他异父异母的妹妹的照片，大概就是八九岁样，看来师母记得不错。

“不过他们那时候实验室可闹了，裴老师说觉得自己像看着幼儿园，一个个自称炼金术士，不实验就在实验室求神拜佛画符法，每天都得两次大神算几次命，站在哪个位置上实验都得算个方位画个符保佑，现在的学生可没有他们那时候那么能闹了，都是很着急的样，骑车都比从前快，每天赶着毕业国转专业找工作，停不来。”

言问师母忙什么，师母说校史馆送来这个扫描仪，让她把裴老师手里的老照片扫描一些给他们展览用。

“那也就是命吧，赶上了，没办法。学这个专业，在实验室里待久了，也难免接有毒的东西，还有啊，就是心不能太重了，女孩还是容易心重啊。”

言说治病救人要彻底，正正衣冠吧老同志。

后来他看见镜上有几句他说的好话，他问这也是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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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笑了好一会儿。

“你要是不完，回家慢慢也可以。不要放了，扫描仪我还得还回去的。”师母对言笑着说。

“心重吗？我看她这么漂亮也很快乐的样。”

“其实我也不了解她啊，她就是那看上去特别好，但是轻易不让人了解的孩。人开心有两的，一就是你这样，什么时候都兴的，一呢，你也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就是看着总是很好，但是很有心事的样。”

陈唯似乎也能学会一些人的理，虽然从年纪来说算是迟了吧。

在一张老照片里，言又看到了小雨在实验室里的照片。

他忍不住问：“这个就是您说去世的那个吧，她什么时候去世的？”

师母抬看着天，大概是回想，然后说，“有六年了吧，她去世时候小孩好像才两岁。”

“等我这半比你那半多的时候，你就改造好了。还有你不能用我的洗手池，划清界限！”言说。

言回家把扫描仪和电脑都放在餐桌上，陈一的房间有小，他也不好意思占用陈唯的书房，就在餐桌上搭建了了一个临时工作台。

言很快收到了购的一大堆礼品，开心的去给裴院士送上门去。

“我觉得他脑经常不好使，一定是那时候毒坏了。”

陈唯说你为什么要用双面胶在玻璃上贴纸，不掉你知不知，你不能用无痕胶吗？

陈一说你确实有些骨骼清奇，可见天一降一。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还没有人陪过他这么久，这么久还没有疲力竭，还没有相看两生厌，他们离开的理由和方式各不相同，但是那疲惫和厌倦的觉，都是一样的。

言把这句话也抄上了，用无痕胶贴了起来。

陈唯说你在搞言论审查吗big 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