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唯也有完全就是个瞎的时候，睛里什么都看不见。

言不确定这些耳机是不是同一个主人，他甚至可以确定这些耳机不是同一个主人。

言曾经以为自己很特别，其实也只是莫名其妙的自大罢了。

陈唯边从来不会缺人，有的是比他聪明比他优秀比他野心。

他们只是来了，然后离开，被他接纳，控制，羞辱，厌弃，最后离开，没留过任何痕迹而已。

这里一定曾经有他们的愉，悲伤，挣扎和绝望。

言想有一天他也会离开，留不任何痕迹。

一个领地只能容一个暴君，焦土千里，片甲不留。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有一个人一直都在那里，他什么都知。

可是他没帮他，没提醒他，言想起程暄曾经有忧虑的看着他，是他得意忘形，是他不知退，是他主动的，与任何人无关。

他把耳机们摆成一排放在床柜上，陈唯连看都没看，一脑都划拉屉里，他本看不见。

陈唯继续哄着言开心，给他买了一支最贵飞利浦牙刷，过了三天他又发病了，他把自己的牙刷也换成了飞利浦。

他看了看言的脸确定他没有因此被冒犯。他并非完全看不懂别人脸，看脸这对他来说近乎本能，他只是把这件事化为武，或者讨好或者攻击或者利用，没任何心理负担。

他也不是真疯，他知自己是在行善还是作恶，就是单纯的不住自己。他的领地都是猎，他的娱乐就是这么残暴无理。

现在他觉得换个牙刷也不错，就是个牙刷，能刷牙就行了，不知为什么较真。

收纳师上门收拾衣帽间，他让言自己决定怎么整理，言就让收纳师重新了规划把整个衣帽间乾坤大挪移了一番。

陈唯以前闭着睛就能拉开屉扯一条领带，现在扯的是一条。

言扔掉了餐桌的桌布，以前是灰蓝的桌布，灰边绣金线纹，蓝缎面桌旗，现在他换成了灰桌布，蓝边绣银线纹，日式印布桌旗，他还换了个瓶上几支百合。

陈唯想说不要在餐桌上有气味的，后来他控制住了自己闭上了嘴，默默的把百合的雄都剪掉了。

言开始无事不杠，ETC附，至少他明白了，他不能再弱，在陈唯面前，任何弱都是自取其辱的理由。

晚上分房而睡，互不扰。

陈唯也有后悔，他十分怀念言对他还有几分恭顺的日，不过他一向没什么记，他觉得言就是小孩脾气，闹几天也就过去了，就像他们一样。

他们都一样。

晚上言走陈唯的房间，他神疲惫但是已经没了愤怒。

他已经想明白了，这是他自己答应的游戏，一开始的规则一直就是这样，他的钱，他的，是他先动了心，踩了线，他应该回到正常的游戏里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都腻了，然后就像耳机的主人们一样，各自散去，他会回家，睡上一觉，就都忘了，然后过各自的生活，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陈唯放手里的闲书，让言躺在他上，轻轻抚摸他的发，像安抚自己的。

他的抚很温柔，言觉得自己的心脏又的有些剧烈，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

“我要个差，陪我一起去吗？”

还是已经好的决定，还是征求意见的语气，言闭上睛，懒得回答。

第18章 尽其用

机场休息室里气氛诡异，陈唯这次门本来就是被人，所以一脸的恶意不想让任何人舒服，他不就用所有人的好心一起陪葬。

主持大局的赵总大家有家有业为人端正最看不上他的恶形恶状，此前明里暗里不知互相飞了多少刀片，这时候一起行真是相看两生厌。

赵总觉得他就是被人了一，所以抱着自己的小人公差，故意让所有人难堪。

唯有金钱的魅力能让他们对外保持克制和面的人设，没外人的地方简直就是大型犯罪现场，要没刑法着，大概早就是血事件了。

此刻他们的休息区气压已经降到外太空平，气温也是，同行人员躲得远远的看一都怕被就地封印。

临行前老苟悄悄嘱咐言盯住陈唯，说他气不顺不要让他随便喝酒胡得罪人，打架更不行。

言说他的事我不了。

老苟说，祖宗，我看我也就你还能他了。

言觉得自己的人设还诡异的，他已经放弃抵抗一败涂地，外人里却还能天地了。

言看了看赵总看他的神，忽然意识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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