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婉一旦嫁给慕容轩，无论慕容轩成或败，对顾家来说，都必然是一场灾难。

“为什么顾婉就不能嫁给燕王？”宋芝甚是不解，心也有些着急，“难不成你对燕王还有……想法？”

“娘亲，你现在都在说些什么话？”顾嫣皱眉反问，“燕王和世终究不能两立，如果你今后希望看到我们厮杀到底，那就当我今天这些话没有说过。”

“为什么不能两立？世今后正好可以辅佐燕王……”说到这里，宋芝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悚：“阿嫣，难不成你和世……你们怎么可以生这样的不臣之心？皇上这样看重你们，可不是让你们和众皇夺位啊！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今后会遗臭万年。”

顾嫣看着前惊慌失措的宋芝，突然开始为她庆幸，庆幸她只是嫁给了堂堂正正的顾千霄，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卷过朝廷的权斗纷争。不然依照宋芝的迟钝和短见，不知要死多少次。

“娘亲，朝中局势千变万化，燕王并不是一个可信的人，我们若是助他，最后只会落得一个鸟尽弓藏的结局。婉婉也才刚及笄，何必这么急着嫁人？你们不妨稍等些时日，等父亲和兄回京，这次他们一功勋，说不准到时候皇上会另有安排。”顾嫣。

宋芝虽然觉得顾嫣阻止顾婉和燕王的婚事带着私心，但是顾嫣说的话也确实有几分理，顾婉也确实没有必要急着这几天。要是到时候有皇上面，那这门婚事定然要稳妥许多，她脸上也会有光，顾婉也能算风光大嫁。

“还是阿嫣你言之有理。”宋芝左顾右盼，“真的没见怀瑾？”

“刚刚吃了，娘抱去睡了。”顾嫣不冷不地。

“我还说来看看我的乖孙，没想这么不巧，他又睡了。”宋芝。

顾嫣看她一脸失落，忽然勾起一些久远的记忆，便：“你可以留，一会儿一起用膳，他睡不了多久会醒，到时候你自然可以看到他。”

“嗯，也好，我也很久没和你一同用膳。如今你虽在京中，但我们两母女相见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唉，回来也一年了，你也没来我府上看过我……”

顾嫣：“你不是一向看我不厌烦吗？我何必来找不自在。”

“你心中果然还在怨我，怪我。我是你娘，就算过去相不愉快，但你终究是我上掉来的一块，我又怎会真的生你一辈的气？”宋芝说到伤心，不免泪垂。

顾嫣让她一副垂丧气的样，给她递了一块手绢过去，宋芝接过手，了脸上的泪痕。

隔得近了，顾嫣这才发现宋芝的鬓发中藏着几白发，要仔细看才察觉得来。宋芝也老了，她记忆中那个保养得当的傲贵妇，也终究没有逃过无岁月。

这一世的宋芝少了前世的意气风发，比之前世多了几分沧桑，在顾嫣前世的记忆里，只有她爹死的那一次，她才见到过宋芝的颓丧和风华不在。

宋芝留吃了一顿饭，午又逗了会儿怀瑾，这次倒是在顾嫣这边玩了许久。如果不是跟着的贴丫鬟提醒了句，宋芝都快忘了回府之事。

顾嫣倒也没有挽留，虽说他们的关系现在已经改善了不少，但这两世的伤痕一直都在，只是结了疤，不再疼，顾嫣心中无法到真正的原谅。

顾嫣最近在府上也是心神不宁，便让紫桐收拾行李，带着怀瑾去玉泉寺小住几天，就当为远在旅途中的家人祈福平安。

这次顾嫣捐了不少香钱，白天就带怀瑾去后山看风景，晚上就抄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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