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凛走来时并没有看到贺羽站在门。那个信誓旦旦说等多久都要等的家伙，仿佛失踪一样。

贺羽停在外面的车也不见了，好像今天本没来过剧组。

“小祖宗，刚刚贺羽是不是跟你一起到剧组的？”沉默的姜磊忽然问。

“你怎么知？”

“你总不可能一个人从医院那边过来，只有他会死赖着当你保镖吧。”姜磊笑，“他是真喜你啊，都这时候了，和你走得近的人都忙着撇清关系，他还在倒贴呢。”

汪凛也笑了，“是啊，如果不是这回，我都不知他这么能倒贴。”

姜磊猛地了几烟，吐圈圈的雾，“那份合同我知你不想签，但现在已经不是你能左右自己星途的时候了。汪老爷都这样了，没有办法为你打太多，你是时候为自己一些现实的考虑了。”

“这就是我的考虑，”汪凛回答，“如果真的签了，只能在量圈钱这条路上越走越远，那也没什么意义。”

“那你就真的甘心放弃这电影？现在你的粉丝都盼着剧组表态，万一导演说换角，你真他妈是黄河里都洗不清”

“记得刚走红的时候你给我的定位吗？实力派与偶像派的结合。”汪凛打断他，“其实这很不现实，如果我真要一心往演员方向发展，要甩的偶像光环太多了，现在跟这个定位个决裂，不是很好吗？”

“我知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听，”姜磊无奈地笑了，“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贺羽已经先回医院和汪母把汪老爷送回家休养了，还帮忙请了个护工。

汪凛从汪知远的那所四合院里走来，看见贺羽正站在墙，见他来了便直起问：

“小凛，你现在有空吗。”

“去哪。”

“随便去哪。”贺羽笑，“去鼓楼怎么样？我们好久没吃卤煮了，今天去一家我熟的菜馆开个包厢，咱们大开杀戒好不好？”

汪凛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那五，那炸豆腐，溜溜~这咸鲜的劲儿。”见他犹豫，贺羽便拟大吃大喝的声音，还用力咽了咽。

汤的香气仿佛飘了他鼻尖，这放纵的滋味对于汪凛而言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了，他嘴角溢笑来：“好啊。”

贺羽带他从饭馆后门直接上楼来到了包厢，菜已经提前上好了，郁的香气让汪凛回忆起前肆无忌惮的日。他没有说话，坐来拿起筷就开始吃，贺羽也很默契到对面，和他共享一锅。

“第一次吃这家是什么时候了？”

“你准备上大学的那个暑假，我们一大家聚餐。”

汪凛一顿，“都快十年了啊。”

“我还记得那时你说有一个目标，就是演皇帝。”

“觉得有快呗，”汪凛，“可惜年龄和阅历还不够，现在还没有导演找我。”

“演个年轻帝王我觉得可以，”贺羽夹起一块凑到他嘴边，“来，陛，张吃——”

“太了，换一块。”

贺羽仔细看了看这块，：“是臣伺候不周，还请陛恕罪。”说着又夹了一块，“这块您尝尝？”

汪凛喜怒哀乐不形于地瞥了他一：“瞧你这才样。＂

“这个表可以，”贺羽看着他的脸认真，“陛您慢用，一会咱们还要去游御园呢。“

说是游御园，其实就是贺羽开着车带他兜风，从北京城区一路兜到郊区山上，周边的风景从繁华到萧条，天也从黄昏到黑夜。

“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北京的夜景，你应该来过，”贺羽边开边说，“据说以前的皇帝也喜来这一片巡游，看着自己打的江山。”

“你不会真的要给我演皇帝找觉吧。”汪凛看着窗外的风景，问。

贺羽笑了，“反正都是走走——呐，就是这里，我们来看看吧。”

两人并肩站在，俯瞰宽阔的城市夜景，夏夜的风拂过面颊，起汪凛这两天杂的万千绪。

“这看着这座城市，觉得一切都很渺小，这样什么烦恼也无所谓了。”

“你是不是听到我们和黎在谈话了？”汪凛忽然问。

“没有，”贺羽摇摇，笑，“但我大概猜得，他应该是想你签一些不公平的条款吧？作为帮助你度过这次危机公关的条件。”

“他是个商人，把每个明星的价值都算得很清楚，”汪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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