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再睁开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属于你的洛克希德会把你从噩梦里拯救来，你会意识地认他，相信他，永远着他。”

“没有机会了！”艾伯纳直接打断了洛克希德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你也看到了，克洛泽恨我恨得要死，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只要得到机会就会动手杀了我。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产生正常恋的可能。如果我继续留来，万一以后让他发现了我和你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联系，你得承认这况是很有可能发生的，那么到时候别说是我，就算是洛克希德你也得玩完。”

虚掩上的木门发“吱呀”的轻响，被从外面轻轻推开，现在地室门的，赫然是在艾伯纳中应该已经被地中的兽和机关杀死的白袍人。白袍人走到昏睡中的克洛泽边，之前那轻浮，饥渴与暴力的神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怜惜和无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可怕？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这些变化而改变对你的态度呢？”

白袍人，确实是大主教洛克希德，听到这话也有些讪讪地没有反驳，有些生地岔开了话题说：“这怎么样，还算好用么？”

“还有就是”洛克希德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克洛泽的金发，压低了声音说：“关于克洛泽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就此退么？也许还能有机会”

“你说的倒也没错。”

洛克希德笑笑，很显然懂得艾伯纳的想法，走上前抱了抱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半，祝对方一路顺风。最后却还是很严肃地说：“既然了决定，那就继续去吧，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守护克洛泽，即便是你，也不会客气半分！”

扯过旁边的一条床单将昏睡过去的人盖好，艾伯纳突然对着空的地室门没好气地说：“行了，别看戏了，赶快来一起想办法吧！”

“确实还算不错。”艾伯纳撩开衣襟，向洛克希德展示了一刚才被了一的地方，此刻除了一条浅浅的白印，已经什么都看不来了。“轻微的伤愈合的速度和效果都符合预期，但是换成致命伤会是什么况，目前还不清楚，以后找机会试试吧。”

克洛泽再次从迷茫中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森幽暗的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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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其他的意思，克洛泽的第一反应却是显得极为恐惧，对艾伯纳的提议更是断然拒绝。如果艾伯纳就这样直接离开，那么他大可以将这段时间的遭遇当一个永远不会宣之于的噩梦，而洛克希德自然也永远都不会知晓。可如果真的要接受艾伯纳的提议，虽然他现在并不知艾伯纳的办法是什么，但是他有预，一旦他接受提议，那么他上的改变和这段时间的经历将再也无法隐瞒，到时候一切就全完了！

“但同时，你也会永远记得我。”

“嗯，就之前说好的办，这小事你不用心。”

“赶把表收收，别恶心人了。自己假扮自己，还要让小可主动发现并且信你不是你自己，很考验演技是吧？玩得很开心是吧？”艾伯纳翻着白恨恨说，“现在知心疼了，制定计划的时候什么来着？”

“知了，年纪轻轻就像老一样啰嗦。”艾伯纳挥了挥手像是不耐烦对方的婆妈，可是拥抱之后还是忍不住低，轻轻拂开了克洛泽脸颊边的一律发丝，在昏睡中的人耳边轻轻地说：“小家伙，最后送你一件礼好了。”

“你自己注意分寸，别玩脱了就好。”听到艾伯纳用一“观察浇量对植能造成什么影响”的吻讨论在自己上制造致命伤的事，哪怕是作为这么多年来一双魂的半，还是很有些不适应。“东西我已经给你了，趁着这次离开，正好帮我送到王城去，到时候那边的事就都由你负责了。”

“克洛泽！冷静一，你冷静一！”艾伯纳真的没想到克洛泽的反应居然会这样激烈，凭一己之力居然有些不住这个已经疲力尽的人。看再这样去克洛泽恐怕就会伤到了他自己，艾伯纳只能用药让克洛泽暂时先昏睡过去再打算。

他应该是坐在一个梳妆台前，距离一臂远的地方，是一块清晰明亮的半镜——这最新的镜制作工艺因为所有环节都不需要法的参与，虽然费时费力又造价昂贵，可还是被广大无法平民所推崇。刚从昏迷中苏醒，意识还算不上清明，克洛泽用力眨眨，又晃了晃，再看向梳妆镜的时候，全像是被浸泡在了冰

“而且你也不用觉得像是利用完了我就扔到一边去，可别忘了，小可的好几个第一次，说起来可都是我抢了先呢，”像是故意为了让洛克希德生气，艾伯纳的语调突然变得邪起来，“机会不会再有，你就后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