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战士的荣耀。

我笑你一没有叔叔成熟稳重的样，反倒像个十八岁窦初开的愣青。

你走后我们班组织去西藏采风。

笨，我怎么会看不来你神里抑制的狂？

因为了一个很危险的任务，所以回来后局许了你半个月的休假。

你说你是人民公仆，容不太多污。

没有人不需要，只是这份不同寻常罢了。

记得有一次和你开玩笑，说你得这般扎，不怕别人记住你来寻仇吗？

我笑嘻嘻地趴在你上，一边你锁骨上的一疤，一边说，我们也可以开黄玩笑嘛。

你说，愿意啊。

＊

其实我是心疼的，心疼你上伤痕累累，心疼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人像我这样满怀意地拥抱你。

你行走在阽危之域，在烈火与鲜血铺就的路上义无反顾。你在刀枪剑影中一伤，用自己的躯挡住风暴，只留光穿过，洒向这人间。

我又怎么不会对这样好的你心动。

那段时间天气不错，天蓝，云白，雪山上满是彩的经幡。一有风过，就是四方“呼呼”的低吼。

“为人民服务。”

后来我才知，你不是一般的民警。

你说你也曾过，疯狂过，可心血都洒在了渊里，一捧一捧的，由到冰冷，都没人看见。

我给你理了理衣领，手指在柔的布料上挲，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有千斤重，怎么也挪不动。你俯在我的上脸颊亲了一，然后“啪”地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没有信仰，不信神佛，但在踏寺院的一瞬间，忽而心生了些许敬畏。

第一次坦诚相见，我见你红了脸。

“愿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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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中的人，最敌不过分离。

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我只是一介俗人。

＊

大殿上有一尊不知名的佛凝视着我，不痴不怒，不悲不喜。他不知我的恨，只是静静地生在尘世，接受这凡俗烟火与七六的供奉。

“为人民服务。”

后来第一次见你警，去边境，穿着便衣。藏青的外，黑的运动，像个要去游的大学生，年轻得不像话。

生死之间，我们都太过渺小。

我看见你凑得越来越近的脸，看见你底不再压抑的火，看见你红而的，亲吻我的嘴角。

我说，你休假还捡了个男朋友，赚了。

不止是对天地，更是对众生。

不值得世人批判。

“嗯。”我忽而到一阵轻松的畅快。

＊

你说，这是第一次在喜的人面前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暴，这和在公共澡堂里跟那些糙老爷们儿开黄玩笑不一样。

一路上我看见了太多风景，蓝天像你的制服，白雪像你的肤，山涧中温的泉，像你的，也像你的瞳，总是倒影着我的眉。

步行于旷野，白雪中偶有黑石初。前方寺院通纯净的墙与雪为一，的石阶上有朝圣的人，三步一叩，五步一拜，肮脏黝黑的脸颊与破烂不堪的衣襟与圣洁的寺院格格不，却又是几近卑微的虔诚，净，不容贿渎。

双手合十，鞠躬。

但是，怎么能算作污呢？

＊

手腕上多了一串檀香佛珠——寺里为你求的，老喇嘛没收我的钱，只叫我心怀诚意，在

肖想了好久好久，把这个小朋友占为己有。

但最后，你还是你们专业的第一名，却自愿选择去了最危险的地方。

大约是一片，在山间清泉中漂泊。一段激悬泉后，跌了幽谷涧的碧波。

我甘愿溺死在这一汪漾。

我以你为荣。

＊

我想你了。

你笑了笑，说，血赚。

你上有大大小小好几刀伤，甚至还有一弹过的痕迹。

你哭丧着脸说，自己是晒不黑的质，大学的时候永远是人群中最白最亮的那个，为此还被不少糙老爷们儿嘲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