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伸完懒腰，望着天板发呆几秒，从鼻里哼一串声音，“嗯嗯嘿咻”的坐了起来，又对着自己的发呆。

夏燃的脚生的白，脚背很瘦，看起来光纤细，脚趾的指尖带着一红，又让季归燕想到茶几上的多。

过了一会广告放完，选手们又重新回到岗位，解说继续，半场开始。

季归燕觉肩上突然重了几分，然后脸旁有丝沙的。夏燃的气息从离他很近的地方传来，季归燕知夏燃是坐不住又往他这儿躺了。

夏燃贴着季归燕躺了一会，说：“你怎么的，上，”又离季归燕远了，再说：“再贴觉你要汗了。”

季归燕说：“我是活的。”

“我觉你比中时候瘦了，也白了。”夏燃说：“你看电视上，你以前就和他们一个呢。之后你没再打球了吗？一次也没了？中的时候，明明每天都能看见你打球。”

“不打了，好几年没摸过了。现在再让我跑垒，我可能半路摔跤。”季归燕的声音有闷。

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夏燃隔过几秒钟时间来，在球的击打声中提到：“上学的时候，我有时候从球场上边路过，隔着栅栏，围了好多女生，也有男生的，大家都喜看你们打球。”

季归燕回忆完思考，想说：你好多次路过，但都没几次停来挤来看看的吧。可他没问来，因为他又觉到，夏燃就不是那会拨开人群特地过来看的那人。

就好比他休息日想吃的一家餐厅到了地方后发现门大排场龙——他就会转去吃别人家了那样。一开始可能是奔着这家餐厅来的，但最后却突然目标转变的去吃其他东西，这况也是常有。类似于同样的，像季归燕在学生时期看见夏燃被其他朋友围着，倒也不会非要冲去和夏燃说上一句话才甘心吧。

夏燃坐在他旁边，突然又说了什么，季归燕没听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句：“应该也不至于忘得那么快。”

季归燕问他：“什么？”夏燃没再说话，少见的拥有了坐姿，直回沙发上。

季归燕看夏燃的侧脸，看不来什么，而想找话题，又不知说什么好。他暂时先和夏燃一起继续看球赛，一会夏燃再开问他“我们晚上吃什么”，季归燕就惯例回答“都行”。

两人的对话再淹没电视的背景音里。季归燕本来以为两个人会这样安静的看完球赛，然而没能如愿。因为似乎有东西在这时不安分起来了——季归燕觉有东西在碰自己的。

余光里是夏燃放上沙发来的脚。夏燃白的脚踢踢季归燕，玩了一会，又放回去，压在自己，盘坐着。

现在他不再说了，挪动挪动，重新贴过来，蹭到离季归燕很近的地方，然后伸手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