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有白泡沫的玻璃制品再次被透黄的缓缓填满，其中腾上小小的气泡。

季归燕想起什么来，说：“不对，我们住在一起。”

夏燃抬手，与季归燕空着的啤酒杯相碰，说：“杯。”

季归燕看着夏燃在清脆的撞击声后侧，收手、再仰，杯中的酒被他咽，透黄在灯光消失不见。

室的灯透过玻璃杯，再贴合迎上夏燃的侧脸，季归燕以为夏燃小巧的鼻尖在发光。

季归燕看见夏燃在灯了一杯粘上的酒沫，廓和烟时用尖探舐烟嘴的夏燃重叠了，他觉得夏燃应该有用尖尝试嘴里东西的味的习惯，但他没说来告诉夏燃自己。

灯光，桌角，衣褶的边缘。说话声，视线，地面，微凉的肩。

柠檬味。

夏燃。

季归燕回过神来，有醒了，他和夏燃已经离开餐馆来到夏燃租的房……季归燕新家的楼。

夏燃较窄的肩在他脸前靠着，季归燕贴在夏燃的上，夏燃动弹两胳膊，在找袋里的钥匙和门卡。

夏燃的刘海有些了，盖过眉，有遮到睛。季归燕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喊他名字：“夏燃。”

“嗯？”夏燃回答。

季归燕又喊：“夏燃。”

“怎么了？”

夏燃找到房卡，打开单元门，半抬着季归燕去，又如法制炮把他带电梯箱。

季归燕了7层，夏燃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于是只好跟在后面15层。7层很快就到了，电梯开了一次门，季归燕站直要去，仿佛势不可挡。夏燃往他腰上一抱，尽全力堵住了他。

电梯门重新合上了。

夏燃说：“你家原来住在7层啊？”

季归燕似乎答非所问：“我的幸运数字就是7。”

季归燕又喊：“夏燃。”

“到底什么事呀！”夏燃说：“真是的！”

季归燕心很好，因为觉自己在整他，整到夏燃很好玩。

直到来到他们两个的家，1503门前，季归燕又喊了两次“夏燃”，夏燃似乎是不知要说些什么，脆不理他了。

吱呀，黑乎乎的，啪，夏燃把灯打开，季归燕再次看到自己新家客厅的模样。

夏燃把季归燕推到沙发上，说：“你先坐着，我去烧。”

夏燃离开了。季归燕又喊：“夏燃！”

夏燃从一个房间里探脑袋来，手里拿着打火机和烟。

季归燕说：“你不是去烧吗？”

夏燃说：“我在烧啊！”

“那你烟嘛？”

夏燃莫名其妙：“烧的时间我烟怎么了？”季归燕毫不领：“啊，你坐过来，到我边上。”

夏燃只好和季归燕一起坐在沙发上侧过去烟，季归燕看他烟，半、半、没了，又拿一，接着半、半，又没了。

季归燕说：“夏燃。”

夏燃没理他。季归燕说：“别了。”

夏燃说：“还没烧好呢。”

“那你也别了，夏燃。”

“夏燃。”季归燕说。

“为什么不理我？说话。”

“夏燃。你不想理我，那你坐过来什么？夏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