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将脸旁的碎发撩至而后，随意动作都被她的颇有风，她的璀璨笑容比起程晓望，更多绰约婀娜。

再没有半相似。

为什么？

不再着急开，而是等着程晓望说去, 既然她有意要和自己单聊，必然也要传达的绪。

郁梨从程晓望那没什么波澜的表就能猜到, 她应该已经清楚，自己知了故事大致廓。

“如果你仍然决定和晏在一起，在彻底知这些事之后，就选择放，能够成为他的女朋友不容易。”

因为她心底那不太想直视的念终于是被这般无拆穿。

程晓望是在告诉郁梨，成为陆晏女朋友，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至少在她面前不是。

“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来改变你和他关系的。”程晓望不经意摸了摸脖间挂着的祖母绿宝石，“我已经结婚，有我的丈夫, 我和晏是过去式了。”

郁梨没有回答。

程晓望好像是在很认真地询问她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程晓望看着她，云淡风轻地递刀，“到来你以为你得到了一切，但其实你只不过是一个影。”

图她有三分程晓望的风姿，图她能被他握在手里，而不是像程晓望，能够随时离他而去。

*

她停在这里，轻轻一笑：“都是过去了，或许晏还会记得，但只是我们的过去。”

牙俐齿的本事不会输给谁：“哦，我忘了说，现在今天在场的人除了程小，其他人里我都是陆晏的女朋友。”

程晓望中怀念：“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一个在英国，一个在国，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们仍然会一起当背包客徒步，走过很多地方……”

也许从最开始她会成为陆先生的猎，就和这位程小有关。

“郁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握着一捧幻影。”

郁梨觉得很可笑一，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没忘了去在乎陆先生的心。

但郁梨知，这场梦是时候该清醒了。

郁梨哼笑：“他若知自己的枕边人，还惦记着过去与前未婚夫徒步时候的经历，应该会比我现在更加难堪。”

郁梨已经大概明白，程晓望走这一趟多半就是为了“不甘心”三个字。

郁梨承认，这话让她的世界近乎天崩地裂。

“程小，这都是我和他自己的事，就不劳您心了。”

程晓望在用这些东西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来晚一步，在陆晏心里你的重要不过尔尔。

郁梨受到程晓望那怀念的绪时，又锐捕捉到另一丝遗憾，亦或者悲伤。

“与其有这个闲心关心我和陆晏会不会继续在一起，倒不如把更多心思放在你的丈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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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大分的人都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但显然并非如此。”

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不屑。

*

可惜这些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一场……有所图的游戏。

能够拥有陆晏的，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可是程晓望丢掉不要的，现在又在她面前摆这在上的态度，凭什么？

“郁梨，你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吗？”

程晓望好像还真不是为了来她和陆晏分开的，这时候竟然劝她放。

程晓望神有异，被郁梨戳中痛楚。

既然他们当初也快要谈婚论嫁，是她选择了抛她的陆晏，现在又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