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如果那天你和你的搭档也在东塔里，随后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了。”

“那倒是我们的错了？”江波涛一边说着，一边从篮里拿了一个甜甜圈——那是一只表面洒着五彩糖针的巧克力釉面——这是他第一次在丁童的神图景，只是很可惜，这个甜甜圈没有任何味，而且又又，难以咽。江波涛只咬了一，便把它放在一旁了，他仍旧盯着桌上的某个，并不去看汤健博：“我们只是在完成工作。”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汤健博笑笑，“你很，是我最优秀的‘向导作品’之一。”

“‘向导作品’？我在你里只是‘作品’么？”江波涛抬乜了汤健博一，又飞快地避开了与他四目相对。后者却大笑起来，仿佛他刚刚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作品’、‘实验品’、‘小白鼠’，看你喜哪一个？”

江波涛不说话了。

倒是汤健博开始自顾自地继续往说着：“东塔所有的人工向导都是我的‘作品’，我研究了大半生的‘哨兵与向导’，而越是研究，就越觉得上天不公平。为什么只有‘哨兵’与‘向导’可以拥有神乎其神的超能力，明明所有的人类都有神元，可偏偏只有极少的一分脱颖而？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73？”

“别用那个数字叫我！”江波涛咬牙切齿地：“我有自己的名字！”

“好吧好吧，”汤健博状似无奈地摆了摆手，咧嘴嘲笑：“江波涛，你怎么现在才到叛逆期？”

“你我什么时候叛逆期，你这个老不死的杀人犯！有本事你把我也杀了！”很明显，江波涛在试图激怒汤健博，但后者似乎是看了他的把戏，并不上当：“别耍心机了，这里是童童的神图景，我们作为‘客人’只能听从他的安排。而且我也不会杀你，万一之后童童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还需要你来保护他呢。”

“想都别想。”江波涛的怒目切齿，换来的却是汤健博的一声冷笑：“这可由不得你。况且向导存在的意义，本就是为了哨兵牺牲自己。”

“就算牺牲，我也只会为了，我，的，哨，兵，牺牲。”江波涛直视着汤健博，郑重其事地说。许久没有说话的丁童突然开了：“那，大哥哥，你还会保护我吗？”

江波涛转向丁童，飞快地脱而：“不会，你又不是我的哨兵。”

“那、那我可以变成大哥哥的哨兵吗？”丁童里闪着期待的光，但一秒，这光芒瞬间被江波涛无地浇灭了：“不可以，你永远都不会变成我的哨兵。”

丁童瞬间因为这句话耷拉了嘴角，他闷声将盘里的最后一布丁嘴里，嚼着嚼着，丁童突然猛地哭喊了声：“我最讨厌大哥哥了！！”

话音未落，丁童就从房间里消失了——他离开了自己的神图景，而被他邀请的汤健博也在逐渐的消失。

离开前，汤健博轻笑着对江波涛说：“这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