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他话音刚落，江波涛便很明显地后撤了小半步，似乎一秒就要仰倒去，周泽楷赶上前扶了他一把。

“去！就你话多！”剑林呵了施文一声，把他赶去给痕迹组打手了。

“队……这么重要的细节，当时在病房你怎么没跟我说呢？”定了定神的江波涛向周泽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其实当时小周去查看监控的时候我就问过他了，他当时表示不知‘73’是谁。”剑林有些焦躁地从兜里摸一支烟，不过碍于这里是案发现场，他也只是把烟拿在手里：“我想着，既然他不知，你肯定也是不知的，所以之后就也没提了。”

江波涛听完有些哑然，随即他极为勉地抿了嘴角，：“小周在今天之前一直不知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告诉他的。”

“这就难怪了。”剑林叹了气，再抬时表严肃又威厉，他郑重其事地问：“小江，你能从到尾地把关于‘73’的事跟我讲一遍吗？”

“可以。”江波涛了个呼，了。

于是剑林在德浦青园的业中心里，临时征用了一间小办公室给江波涛了询问笔录。周泽楷原本想阻止江波涛再度自揭伤疤，但他心里明白，若是现在因为他的一时心疼而让江波涛选择隐瞒，那么之后这位执意于“73”的疯“爸爸”可能会在他们探寻真相的路上变得更加疯狂，甚至造成一些他们所承担不起的残酷后果，牵连到更多无辜的生命。

思前想后，周泽楷也只能无奈地默许了江波涛向剑林坦诚过往，而在询问持续的一个多小时里，周泽楷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守着。

作为询问人的剑林不愧是有多年问询经验的老警员，面对相同的陈述，他以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作为切，又向江波涛询问了许多先前周泽楷压就没有想到过的问题。只是很可惜，由于过于事已经过去太久，加上江波涛自己曾经在潜意识中刻意地模糊过这一段记忆，以至于剑林也没有问更多关于这位“爸爸”的报。

“抱歉……”江波涛盯着桌上的一条木纹理，轻声地向剑林表达了歉意。

“嗨，什么歉啊。”剑林摆摆手，“你已经帮上很多忙了。至于更多的相关况，之后我打个报告，让金局直接向塔行求证。据现在的况，已经大致可以推测，从去年十一月份的‘案’到今天的‘李胤案’，这位‘1v1计划’的项目主导人可能全程参与其中，甚至他就是幕后黑手。”剑林将手中的笔记本往前翻过十几页，一边看着自己曾经过的笔记，一边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江波涛张张嘴，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却又犹豫了起来。

“怎么，又想起什么了吗？”剑林问。

江波涛垂想了想，最终还是摇：“算了，是我自己的事，和案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