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看他，只是拢着肩上周泽楷的大衣，专注于脚的台阶，所以周泽楷也不再看他。

他们从冷的地室慢慢地往上走，执手不语，向光而行。

“回病房吗？”周泽楷站在急救通旁的楼梯，半护着江波涛躲开推着移动担架一路小跑的几个医护人员，他这话虽是问江波涛，但周泽楷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果然，江波涛摇摇，拉着周泽楷穿过了仍旧人攒动的门诊大厅，往门诊东南角的耳鼻科候诊室去了。现在已经是午三多，等待就医的病人仍旧把候诊室坐得满满当当，周泽楷瞥了一，在耳鼻科护士站上方的墙角找到了那个拍了纪颜最后影的监控探。

路过耳鼻科的候诊室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就是门诊的采血室。周泽楷在心里默默估算着，从耳鼻科的监控探走到采血室门的监控探位置，这段走廊有近三十米的距离，而这一路除了方明华提过的通往地面停车场的岔路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分岔路。

通往采血室的走廊无时不刻都有病人和家属在走动，要在众目睽睽之杀死一个人，还要悄无声息地将尸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纪颜只有可能是在那条小岔路里遇了害。

于是周泽楷又牵着江波涛倒回到走廊里的分岔路，那是一条普通的走廊，一就能看见尽的玻璃门，玻璃门外停着一辆吉普车，看来门外就是地面停车场。走廊两边都是白墙，近地面的地方印着很多脏兮兮的鞋印，稍的位置贴着两块告示牌，一块写着医务人员通，而另一块是卫生间的指示牌。

两人沿着走廊往贴着医务人员通字样的玻璃侧门走，如果这一路上还是没有任何发现，那么纪颜就只有可能是在了门诊大楼之后，在地面停车场遇了害。

这条走廊虽然能一望到底，但其实也很，大概有近二十米，而走廊中的卫生间位置也很明显，就在靠近玻璃门前一两米的地方，因为靠近采血室，所以这个卫生间的位置虽然有些偏僻，但也不是无人使用。

两人很容易就在走廊里走到了，而这一路过来也确实没有特别的什么发现。

那么接来就是检查卫生间……周泽楷这么想着，在玻璃侧门前转过了，正巧有个男人洗完手从那里走来，他甩手的动作过于豪迈，以至于差把手上的珠甩到江波涛上，周泽楷意识地就瞪了他一。然而这一过后，周泽楷突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巧可以看到女厕所的门——江波涛拉了拉他的衣袖，用神询问着。

“……纪颜在里面。”回过神的周泽楷低声地：“我‘看见’她了。”

穿着护士服的怨魂呆愣愣地站在女厕所里，双无神地看着他们。

纪颜的遇害地在周泽楷“看见”能力的帮助，被确定在了医院一楼东南角医务人员通旁的女厕所里。然而仅仅是确定了第一现场，对整个案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留在现场的痕迹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痕迹鉴定人员仅仅只在女厕所里提取到了一些尚且还不知是不是属于纪颜的发，至于其他痕迹因为现场太过凌，基本失去了勘验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