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怎么向警官解释自己携带枪支威胁平民的事儿——他已经知东塔里那个不可被看见又不可被知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知为什么他使用“制裁”要求那“东西”显形的言灵会失败；甚至他很有可能已经揭开了东塔“11.12大规模集失踪事件”的谜题。

——这个“东西”无不在，而且一直就在他的前。只是因为思维定势，导致周泽楷一直忽略掉了它的存在。

——那间空的小办公室里并非什么都没有，它的里面，充满了影。

第9章 冤死者

“周泽楷！侬哪能还么起来啦？！”

伴随着女人的叫喊，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隔着薄被落在周泽楷的肩膀上，惊得周泽楷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于多年累积来的战斗本能，周泽楷在睁开睛的同时一个利落的乌龙绞便已翻床，绷着神经打量着四周，神异常戒备。

可周泽楷越打量四周就越觉得奇怪：明明在昏厥之前他就已经被带上警车，怎么睁开睛后自己既不在审讯室也不在病房，而是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这是一间简单的单人卧房，浅蓝的墙纸已经有些微微发灰，光落在原木的复合木地板上，映几清晰的划痕。

只有十平方米的屋在了床铺、衣柜、书桌和书柜后几乎没什么剩余空间了，但书柜的角落里是被人了两盆绿萝和各小摆件，让房间里看上去不至于这么死气沉沉。书桌上放着几本已经被翻卷边的习题册和厚厚的一沓试卷，黑的双肩包斜挂在椅背上，大敞着拉链里面的教科书。而桌上的台灯旁放着一个木制相框，隐隐约约能看是一张全家福，只不过因为反光的关系，周泽楷看不清照片上人的脸庞。

不周泽楷怎么看，这都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房间，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就在他错愕之时，被周泽楷那太过炫酷的床方式吓了一的女人又叫了起来：“哎呦，要死啊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屋里相翻跟。学谁不好学你爸，是想吓死你妈呀？”

听完这话的周泽楷是真的懵了，他张结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前的女人：已到中年的女人保养得极好，若是忽略掉她角的细纹和鬓角的几丝白发，这张面庞就跟差模糊在他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虽然女人刚刚对着周泽楷是一阵嫌弃，但她看向他的神里始终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所有母亲那样。

“你是谁？”周泽楷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放松：他清楚地记得母亲明明已经在自己九岁那年楼亡，怎么这会儿却又全须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自然坦的仿若从未离开。

这事儿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小赤佬，怎么一觉起来妈都不认识了？”女人好气又好笑地曲起指节，在周泽楷的脑门上轻敲了一。

周泽楷条件反地往后缩了缩，但不知为什么愣是没躲过去，而额上传来的痛告诉周泽楷，自己似乎并非梦境，这个酷似他母亲的女人是真实存在的。意识到这一的周泽楷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他空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哪儿说起。

——周泽楷的思绪很，完全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况。

“楷楷？怎么啦？睡糊涂啦？”女人看周泽楷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顿时皱起了眉，无不关心地问，“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妈？”周泽楷看着女人，憋了半天，总算是憋了这么一个字。

“诶，怎么啦？”女人见周泽楷脸愈发不对，倒是真有几分着急起来了，伸手就往他的额上探：“是不是真的有哪里不舒服啊？”

那只手覆上来的瞬间，周泽楷彻底糊涂了：他虽然怀疑自己现在梦境，可额上的那双手柔又温，就连指腹上的老茧在肤上挲的觉都如此真实。耳畔女人关心的话语也是那样的似温柔，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