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什么了？”江波涛小声问他，而周泽楷只是摇摇：“不好说。”

用钥匙打开门的沈也顾不上换拖鞋，直接就冲卧室，打开床柜翻找了起来，周泽楷和江波涛也跟了来。

沈住的1001室，跟他们所租住的房屋是同一个型，虽然是两室一厅，却只有六十多平方米。门往前就是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和小餐厅，右手边往里走是卫生间，而卫生间两侧就是两个卧室。

“你们住这间？”江波涛看着主卧床挂着的结婚照，明知故问了一句。

“对，我女儿住对面的房间。”沈从床柜翻一个厚信封，小心的贴藏好了，“大仙，我得去医院送钱，我老婆门太急，什么都没带。”

“没事，我们跟你一起去。”江波涛，正想回去看周泽楷，却发现一直站在他后的周泽楷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小周？”

“嗯。”从主卧旁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周泽楷的声音，江波涛只当他去解决个人问题，就没多想。然而几秒钟之后，周泽楷脸极其难看的回来了：“给队打电话，快。”

两人最终没有跟着沈去医院，而是在楼等来了开着警车的剑林。

剑林对江波涛老是一个电话就把他从睡梦中叫醒的事已经没了脾气，更何况江波涛特地嘱咐他务必要带上刑侦技术人员的时候，剑林就知这次的事小不了：“把我叫到你们家是什么事？”

“人命案！”周泽楷说。

一听是人命案，剑林也顾不上发牢，直接带队上楼，通过技术开锁撬开了1002室的房门。

1002室的格局与1001室是镜像翻转的，客厅的右手边是厨房和餐厅，卫生间和卧室则在左手边。整个1002室乍看上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是个寻常的二之家，只不过家上都落着一层浮灰，显然是有些日没人居住了。而由于门窗闭，空气通不畅，屋里始终有一奇怪的味。

周泽楷径直带着剑林和一个刑侦技术人员了1002室的卫生间，卫生间里很净，桶、洗手台、淋浴间一应俱全，墙上的架上挂着几条已经褪变的巾。剑林环视了一圈狭小的卫生间，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隐约间能听见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小虫在爬。

洗手台所在的墙上有一面净的镜，镜四周封着一圈洁白的玻璃胶，那些细碎的声响就是从镜后传来的。

在等剑林来的时候，江波涛已经从周泽楷中得知了他的发现，所以他站在门外提醒了一句：“队，好心理准备。”

镜被打破的时候，一团黑压压的苍蝇从破飞了来，同时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充斥了整个房间。剑林迎着把手电筒伸去看了一，这面墙后原本是用来隐藏落的狭小空间里现在爬满了蝇虫，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蝇尸和蛆壳，在白的蛆虫之，是一挂着烂的骸骨。

这样挑战人类生理与心理承受能力的藏尸现场，让见多识广的剑林都忍不住冲去吐了一次，更别说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施文——他抱着垃圾桶简直都快吐虚脱了。

1002室立被封锁了起来，两名法医技术人员开始着手研究怎么将这骸骨从狭小的空间里来，其他的技术人员则开始对1002室行勘察，而周泽楷和江波涛则作为报案人被留来问话。两人跟剑林带来的这些警员都是熟人，周泽楷在自己是如何发现尸的这件事上并不用太多解释，所以例行问话很快就结束了。

江波涛现在心颇为复杂，在自己的脑袋上发生了这样恶劣的命案，自己作为特殊能力者却毫无察觉，实在是令人沮丧，周泽楷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聊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