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跑就跑？小周我看你在一线的时候能啊？怎么到我这儿就变逃兵了？我比那些不知是什么玩意的玩意还吓人吗？我看没有吧。二十好几的大小伙了，还跟六岁小孩一样怕看医生呐？丢人不？”

面对方明华连珠炮似的一串疑问、反问、设问句，周泽楷一时之间哑无言。见周泽楷憋了半饷也没憋半个字，方明华果断转火还坐在病床上看戏的江波涛上：“小江你也是，这小回病房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护士通知我，你俩还想双宿双飞亡命天涯啊？周泽楷的例行检查都拖了一个多月了，要不是这次队帮忙把你俩诓过来，你俩还准备拖到过年是不是？”

“不是，方医生，那个我们——”

“别跟我讲那个时候你们在被隔离审查。”方明华打断江波涛毫无底气的申辩，“我才不那些破事，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每年十一月底给小周一次特别检。除此之外，东塔的任何事都跟我没关系。”

语毕，方明华顿了顿，又放了语调好声好气地开劝周泽楷：“小周，你就合我这两天，乖乖的呆着，别惹事儿。等完检，我把报告上去，你跟小江作什么死就作什么死，我都不着。大家兴兴的明年十一月底再见，行不？”

周泽楷嚅嗫了一，算是答应了。方明华松了气，这才放开还攥着周泽楷衣领的手：“那我上给你安排明天上午的B超，你小再跑我就把江波涛的两条都给你打折了。”

“？？？”突然行场的江波涛满脸问号：“当逃兵的是小周，为什么却要打断我的？”

“一人逃跑，家属连坐。”方明华说。

“……哇，这都8102年了，方聚聚你怎么还搞秦朝那！”江波涛浮夸地捂住了小心脏，脸上作了一副很受伤的样来，“我这里疼。”

“我打电话给你约个心科的专家门诊？”方明华挑起了眉。

“不了不了，我这倍儿吃嘛嘛香的，就不浪费人民大众的医疗资源了。”一键复原的江波涛连连摆手。

几人这正说着话呢，就听见门有人敲门，方明华回瞥了一，透过门上的玻璃条，他看见站在门的是一位手捧鲜的护士，于是方明华冲着护士：“请。”

“方医生。”护士门后先是朝方明华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将手里的鲜了还站在一旁的周泽楷怀里：“来，小周，送你的。”

江波涛看周泽楷的神瞬间复杂了起来。

“啊？”一脸懵的周泽楷抱着那捧，有些不知所措，就听见护士接着说：“这是昨天被你救的女孩托我转给你的。”

“……哦。”周泽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