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半张脸颊贴着自己放在桌面的小手臂上，愣怔着不说话。

他生得白，蓝的睡衣更是衬得他整张脸如瓷玉般。

“哥哥。”

季一川突然张，他伸手撩开坠在自己额前的碎发，说话轻又缓，却带着溢于言表的暧昧。

“嘛？”

陈尖，抬眸应。

那边季一川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他温柔地笑笑，随后像是举起了手机，正对着自己的脸。

手机转动间，背景发生了急速的变化，陈睁睁的看着季一川走动着，最后躺在床上，稍的发零的摊散在的被褥上，黑发红，墨重彩。

一时间，陈认为对方在诱惑他。

“哥哥。”

“我好喜你。”

恋人的告白总是像初的桃那般让人心动。

陈波潋滟，尽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但是每一遍都能在自己心掀起一片奇怪的波澜。

他一颤，桌指尖不自觉的着，心里滋滋裹着甜。

“我知。”

季一川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似乎这样，他就能亲手碰到指尖边的柔。

对方底难掩的让陈窘迫，他半嗔回——

“我也喜你。”

那边又是一声轻笑声，像是最柔的羽轻轻刮过心脏，陈耳尖通红，整张脸开始泛。

他刚洗澡，上泛着余，如今又一冲，额前竟浮起浅浅的汗珠。

他抬起手背，不甚在意的了。

“哥哥，你发怎么没？”

季一川沉浸在小男友涨红的脸颊上，经对方这一动作，才猛地注意到对方竟然一直半着发丝。

他眉间不经意蹙起，渗丝不悦来。

“我了的，就是……”

陈看了自己糟糟的桌面，不免顿。

“就是什么？”

季一川看他的犹豫，好奇挑眉，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后话。

陈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半的发丝更是贴着他的，让他生难受来，“没什么，我现在去重，你等我。”

他站起，重新拿起巾，仔细地重新拭起来，他得仔细，手臂轻抬，间，腰际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而他没在意的是，桌面上，手机屏幕正巧对着他的腰。

季一川看着前画面，没有声。

他看了两秒，放手机，愣怔着对着天板，缓缓叹了两气。

*

除夕那晚，孩童奔逐笑，鞭炮声连续不断。家家团聚，迎接新。

尽家里只有两人，但陈家的氛围却丝毫不见沉闷。

客厅里，晚还没到播放，电视里喜气洋洋的吵闹声夹杂着厨房里碗筷相撞声让陈一颗心奇的。

“，把柜橱里的那个白瓷盘递给我。”

陈芹脸上带着笑，她手脚利索，很快将最后一红烧鲫鱼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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